。“诶呦我去!鬼呢?啊 ——!” 眼看就要摔个劈叉,膝盖都要磕到地上了。
潇倾言几乎是瞬间闪现到我身后,伸手稳稳托住我的腰,掌心的冰凉透过衣料传过来,却奇异地稳住了我的身形。我刚站好,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突然袭来,像有形的手慢慢缠上我的脖子,我赶紧深呼吸,可胸口还是闷得发慌。
再抬眼,周围已经空无一人,连刚才闪烁的路灯都安静了,可那窒息感却越来越强,仿佛真有什么东西正掐着我的脖子,力道一点点加重。突然,街边的路灯、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甚至远处摊贩留下的应急灯,全都开始忽明忽暗地频闪,光晕里还裹着细碎的灰黑色鬼气,看着渗人极了。
我们俩几乎是同时背靠背站好,肩膀抵着肩膀,警惕地盯着四周。一阵寒风卷着碎叶刮过,我冷得打了个哆嗦,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潇倾言用余光瞟了我一眼,语气比刚才沉了些:“没事吧?还能撑住吗?”
我摇了摇头,手指悄悄攥紧,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还行……就是感觉今天这仗,比平时难打多了。”
“怕什么?有我在。” 潇倾言的声音里多了点笃定,他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依旧冰得像裹了层霜,可掌心传来的力道却透着点稳人心的暖意,像冬天里含着的一颗糖,先凉后甜。“做好准备,真正的大 boss 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脚下的柏油路突然 “咔啦” 一声裂开!暗红的岩浆从缝隙里翻涌上来,带着灼热的气浪,裂缝还在往远处蔓延,像条吞噬一切的巨口。我还没反应过来,抬头就看见一辆锈迹斑斑的破旧公交车,正从岩浆上碾过,车轮裹着火星,疯了似的朝我冲来!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环境瞬间变了——起火的街道、破损的护栏、甚至空气中还飘着的汽油味,变成了曾经出车祸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缩,后怕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急忙问道:“潇倾言!这是……女巫的地盘?!”
眼角的余光里,另一辆同样破旧的公交车正朝着潇倾言冲去,车头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想把我们俩都撞成肉饼。
潇倾言侧头感应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满是不屑:“不是。就这点计量,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听到 “不是” 两个字,缠在我脖子上的窒息感瞬间消失,我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庆幸:“不是就好!那恶心玩意儿,我这辈子都不想碰到!”
“哟,这么怕?” 潇倾言立马又开起了玩笑,语气贱兮兮的,“要是真碰到了,你是不是就会扑进我怀里求保护啊?”
“滚。” 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眼都没斜他一下,连语气里都没带丝毫感情。
“得嘞!” 潇倾言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得不到美人心,那就拿你们这些杂碎出出气吧!”
我们俩对视一眼,默契地转了转脖子,手腕脚腕活动开时,还发出轻微的 “咔” 声。下一秒,两人同时抬起睫毛,眼底的散漫瞬间褪尽,只剩淬了冷意的锐光,死死盯着那两辆急速冲来的破旧公交车。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