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就是钟钦嘛,本人可不想收藏某人的画像,然后落得一个痴迷会长的怨女角色。”
“我们副会长怎么如此会说话,我还不愿意给你嘞。”那女孩是心理协会副会长齐卉,和钟钦玩得挺来。
“又不是你的、是黎大画家的,哼~”她推了推钟钦,而黎蔚的手却因为这一推擦到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地方、他立马缩回了手,脸蛋羞红,咳了几声。
只能掩饰般盲着双眸将那张猫咪,拿起来准备递给那个女孩,心理在挣扎:刚下就一秒、不对就半秒!
他感觉自己抽了筋,竟然将画又拿了回来,在上头加了一颗简笔画的爱心,疯了,他觉得自己不合常理。
他面上还是佯装镇定自若:“我觉得这样会和猫咪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
“黎老师,我以为你是个高冷讲师,没想到怪萌的。”那个女孩有些超过地夸赞,“谢啦,下次请你来参加我们社的节目,哦不,那个钟钦铁会邀功,可以球球给张名片。”黎蔚的名片夹在钟钦那儿,虽然是他以前都是放助理那的,但刚刚的触碰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没有立刻回答,钟钦吹了声口哨:“求我,你上次绝版漫画也是要我求你的。”
这话黎蔚较真地听起来,觉得有些过
可他并不想这么过分,然后他转身想去拿名片却锤上了钟钦的胸,梆硬回弹,语气因为羞涩显得像撒娇:“你给她嘛,不要为难人家。”
他觉得一切不合乎常理,补了句:“我是老板,名片是我的。”
钟钦听话地将名片给了那个女孩,女孩道了句谢因为社团有活动而先行离开了,而那个学术怪还直挺挺地坐回在了第一排,他走上前语气很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我也能要一张名片吗?”
“当然、谢谢同学你支持。”他觉得这个语气并不怀好意,但他还是让钟钦给了。
很快、艺术厅就只剩他们两个人,阳光与时间奏起协奏曲,忽暗忽明,上升陷落。
黎蔚感觉有些尴尬,他觉得钟钦肯定是察觉到自己有时会恢复视力的事,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自己牵手作画,还有这些无厘头甚至暧昧的乱摸行为是否对这个开朗、不对、会使坏的男大造成了困扰。
钟钦看着眼前懵着圈的宛若天使面孔的美人儿。
肆意的阳光赋予他鳞片一样的闪光,刚刚他主动地摸自己那手劲儿可不小,不是简单地擦过,而是团起似的劲儿,像猫猫的肉垫,也像是某种特殊按摩。
他使坏得没说话,忍住嘴角的笑意。
他知道黎蔚会急,他慢慢观察黎蔚微蹙的眉眼,薄唇湿润着,然后急了抄起盲杖,很正经地戳了戳钟钦“钟钦、你是盲人的助理,你别不说话,这样是不对的,我可以以此来扣……”
他顺势拉过黎蔚地盲杖,黎蔚离他更近了,他一折,只盲杖的一折、保持着应有的分寸:“扣什么,黎蔚、你这样我好可怜、被你摸还要扣钱。”
“你…”黎蔚噎住,不讲理的家伙。
他以为钟钦是善良纯良、可这显得纯良的是他自己。
他的手开始乱窜,摸上了那张不为钟钦而作的却神似钟钦的画,钟钦也探过去摸这幅画:“黎老师,下次能不能认真画画我、不要神似、也不用太认真、但我做模特还是挺认真的。”
“你之前拒绝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纵,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很不简单。”黎蔚将画攥在手里,提出质疑。
“怎么会,那时我觉得黎老师并不需要我、但我现在改观了,他需要我,对吧。”他特地用了他,玩着纵横的语言游戏,然后抽走那幅画,让他没料到的是黎蔚会过来抢,一闪、一闪、亮晶晶,又灰扑扑。
黎蔚有些恼:“钟钦,没说给你,我看不见。”
他的视线卡顿、就像是信号不太好地电视,而唯一主角是这个叫钟钦的男孩
他不知为啥兴奋,高呼:“黎蔚,我知道!”
他们一退一蹦,宛若在舞蹈。
日光也开始乱舞,与门外防盗栏上的藤蔓相互钦慕、交织。
黎蔚的目光注意到似乎门框旁,还有一个没有离开的身影正在奋笔疾书,大抵是自己的错觉,望着窗外的秋景内心感慨:快到陈屿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