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伤疤,长短一致,弧度吻合。
“三年前你生日那天,你说要送我一本书。”他的声音低了些,“我去书店等你,回来路上出了车祸。醒来第一件事,是让人去捡你掉在路边的耳环。”
她眼眶发热。
“后来我知道,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他看着她,“就像这次也不是。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逼到险境。”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镜头纷纷对准两人交叠的手。
沈明舟忽然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尺。他盯着台上,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你以为公布这些就能赢?”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母亲住院那天,是谁安排的救护车迟到二十分钟。”
林星晚猛地抬头。
“你也查过医院记录吧?”沈明舟盯着陆沉言,“ICU排期调整、值班医生临时换班、药房配药延误……这一连串‘巧合’,真的只是巧合?”
陆沉言眼神骤冷。
“我不否认我做了什么。”沈明舟缓缓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但我只是执行者。真正想让她痛苦的人,一直都在你们身边。”
全场静默。
林星晚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想起母亲病床前那个沉默的护士,想起缴费单上莫名缺失的一联,想起父亲说过“那天电梯坏了好久”。
陆沉言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只说了一句:“那你现在敢不敢说出背后那个人的名字?”
沈明舟垂下眼睛,指尖轻敲膝盖。
三秒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林星晚。
“你真以为,你爸辞职是因为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