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也得信。”他拿起咖啡壶,作势要给她续杯,“因为现在,只有我能护住你。”
就在他倾身靠近的瞬间,她迅速按下录音键,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热水溅在桌面上,顺着边缘滴落。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沉言大步走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微敞。他看都没看沈明舟一眼,直接站到林星晚身边。
“够了。”他说。
沈明舟慢悠悠放下壶,“陆总怎么亲自来了?这可不是你们青梧该管的地界。”
“我是来接她回去。”陆沉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你昨天进出医院地下车库的监控记录,我已经提交给安保部门了。”
沈明舟脸色微变,“你在胡说什么?”
“你身上那个微型定位器,”陆沉言盯着他西装内袋,“频率和林星晚急救卡里的完全一致。你是怎么拿到那张卡的残片的?趁着她车祸昏迷的时候翻过她的包?”
沈明舟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我没有——”
“咖啡厅的监控显示,你每次见她之前,都会先确认她是否佩戴特定饰品。”陆沉言从口袋掏出一张打印图,“今天她换了耳环,你第一眼就认错了人。说明你对她的了解,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调研’,而是长期观察的结果。”
人群开始聚集,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摄。
沈明舟眼神闪动,忽然冷笑:“你以为你清白?你把她所有行程记在私人终端里,连她生理周期都标注了。这种控制欲,也好意思说我?”
陆沉言没有否认。他只是转身,将一件东西放在桌上——
是半块烧焦的日记本残页,上面有一行字迹:“四月七日,她又戴着那枚银杏耳环来上班。真像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落款日期是三年前。
林星晚呼吸一滞。
沈明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东西……不可能还在。”
“它一直在我这里。”陆沉言说,“你烧掉的不只是日记,还有你自己犯错的证据。”
咖啡厅陷入短暂死寂。
林星晚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一个曾为她挡下生死危机,另一个却以温柔伪装步步逼近。
她伸手拿回录音笔,屏幕显示录制正常。
证据完整。
她扶着桌沿站直身体,看向沈明舟。
“你说我不该碰某些关系。”她声音清晰,“可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感情本身,而是像你这样,把喜欢变成囚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