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骤然加快。
当晚,她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下,她将两枚银杏叶书签并排放在纸上。一枚是她一直佩戴的,边缘略钝;另一枚来自笔记本,金属更薄,弧度更锐。她用尺子测量,大小一致,但重量不同。
她取出放大镜,对准新书签的叶脉纹路。在第七道细纹末端,藏着一个微型刻点。她调整角度,那点延伸成一道极细的线条,勾出一个“晚”字轮廓。
她放下放大镜,伸手摸向耳垂。银杏叶耳环冰凉。她摘下一只,与书签并置。叶形吻合,但纹路不对。她忽然明白——陆沉言从未用过她送的那枚。他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打造了一枚,把她的名字藏进叶脉。
她打开电脑,进入加密文件夹“旧地”。四张照片静静躺在列表里。她新建一个文档,输入标题:“未被记录的痕迹”。光标闪烁,她没有打字,而是将手机相册调出,翻到那张礼堂立柱的照片。
她放大柱底胶痕区域。在发黄的边缘,有一道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划痕。她截图,用图像增强工具调整对比度。划痕逐渐清晰,组成两个字母:“LW”。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窗外,一片银杏叶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又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