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青羽从渡川之战后便疯了,脑子,脑子出了问题你懂吧?妖神在战场上救了她,她恨不得以身相许。
那是一顿威逼利诱,聘礼都是我出的,家底我都掏空了,你现在过得如此落魄,拜她所赐,你不要急于招赘,为父没钱了,青羽死了,烂账了。”
“你为何要跑?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现如今魔神陨世,天神灵越一直痛恨魔族恨不能将其亡族灭种,我是妖神,只有嫁给我,灵越才会投鼠忌器,给魔族喘息之机。”
往事在梦境重演,枳月头痛欲裂睁开双眼,一见自己醒来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椅,她立刻明白了,这是无极宗,她爹的房间。
这布置,真几万年如一日。
想到临渊,枳月不由得急了起来,她一个翻身,却见她身侧躺着的,就是临渊。
......
无极宗作为天界第一宗门,只有一张床吗?
同床异梦这个词,此刻用来形容两人在合适不过。
她来自三万年后,她为她死去的至亲至爱而来,而来自两万年后的临渊,同样是为了他死去的挚爱,那此时尚未出生的金凰炙焰而来。
枳月说不上来她对临渊是什么,千年陪伴,或许滋生了其他,可在临渊强娶她之时,便成了恨。在临渊化为妖界山水之后,便成了爱恨。
“你娶我?不就是为了等炙焰彻底占据我的身体重生吗?可惜,你死早了,没能见她最后一面,魔界之危,我付出了代价解决,其实,我很高兴,我能做些什么。我只是不能接受,你们都死了。原本我以为,我也会死的。”
作为幽魂的百年里,离去之人化为种种,似没有离她而去,却再也回不来了。
“炙焰成魔了。不过,现在,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听到炙焰之名,临渊眉眼微微一动,枳月知道临渊不会听到她的话语。
大声些,也没什么不光彩的。
房门被缓缓推开。
“小鸾鸟,醒了?这奠香的香灰真好使。”
枳月却不理嘲风打趣
“我睡几日了?”
嘲风放下手中的汤药
“第五日了,渡川一切处理完毕,我师尊的丧仪,要开始了,义凛将会亲至。”
“第五日?”
枳月开始嬉皮笑脸
“嘲风神君,你这泛萤着实厉害,让我喝了好大一壶,可否借我一观?”
嘲风切的一声:“一把破剑有什么好看的?”
嘲风边埋汰边唤出泛萤,递向枳月,枳月望着这柄她从小用来砍核桃的剑两眼放光张口就夸
“真乃绝世好剑!”
趁着嘲风望向临渊的间隙,枳月抡起泛萤剑柄,调动体内本源之力将嘲风砸晕过去。
嘲风吃痛两眼一栽,枳月贴心的将嘲风扶上床,为他盖好被子。与临渊同塌而眠。
“你的命门在后颈,父神,不要怪我,你今日,决不能出现在仙神之前,你便是为了来给无极战神上香才被仙神逮个正着,绝地成为魔神。神水本源今日将现世,你既为我取名枳月,便让我,来做那轮蓝月。”
但再次之前,她还有一件未了之事。
枳月手握泛萤,御剑而去。穿过无极宗的群山峻岭,直上九霄。
九天之上,天神义凛的仪仗有序朝无极宗行进。
青龙开道,火凰驾车。
忽而,一道水蓝身影,拦住了仪仗去路。
“鸾鸟青羽,求见天神!”
灵越作为义凛的侍从,对着突如其来的鸾鸟拔剑怒道
“何人敢擅拦天神车架?”
枳月抬眼,望向一袭金甲的灵越,她的双手紧攥衣角,眼中尽是决绝。
“鸾鸟青羽!求见天神!”
灵越见来着如此不桀。似把她当空气,他眼神微动剑,灵力化为剑气,向枳月而去
气斩青丝,枳月不为所动
“鸾鸟青羽,求见天神!”
“灵越!莫拦!”
一道金色灵气闪出,将枳月拉入他的识海。
识海之内,一身金袍的义凛,转头间华贵尽显,不怒自威。
枳月一时间有些恍了神,这位分化三界的传说之神第一次得见,她却不知,义凛为何会做出那个选择。
义凛看向枳月,一道灵力窜入她的眉心
“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枳月跪身,向义凛行了大礼,抬眼铿锵道
“天神之位!不可传于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