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怪怪的。
阿纳尔含着笑斜坐在位置上睨他,似乎是在欣赏他脸上细微的表情。
任由这种古怪的味道侵袭了一会儿味蕾后,他看见阿纳尔重新取出一个干净的碟子,打开旁边调味料的匣盒,用勺子盛出一些透明状的东西,再把盘底用花椒粉铺满。
“再尝尝?”
江樾的嘴边抵过来一块被均匀蘸好的肉块。
阿纳尔伸手一副投喂的姿势。
早上喝奶茶时候那种僵持感重新出现在江樾身上,他秉持着放弃的念头试探性咬了一口。
迸开的咸味迅速在舌尖跳跃,细嚼几下接着就只剩下诡异的鲜。
阿纳尔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待他眉头舒展开,才又岑笑着说。
“你这挑食的劲儿,很像我小时候家里那只只吃嫩牧草的羊羔,可得我变着法儿哄才肯吃两口。”
许是没意料到这种直接调侃他的反应,江樾愣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羞恼升起来。
他平常工作就是这样,身边越是有人顺着他,他提的要求会越多,身边的助理换了好几个,摸透了他的脾气后就基本每回都提供几个方案供他选择,避免反复打回去重来。
江樾抬眼淡淡地回视,下意识回了嘴:“那你喂羊的时候,会这么耐心等它嚼完再给下一口吗?我这嚼半天,怕不是要你把饭桌盯出个洞来。”
阿纳尔眼睛弯成月牙,挑了挑眉。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有趣。那如果我喂得仔细一点,你会晚点飞回南方吗?”
“我不是来旅游的,”江樾撕下一块肉放进嘴里,“明天拍完照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