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隐甚是不解。
“此番的事,正是宗泰想看到的局面,他很聪明,在长青殿三言两语,便让皇后记恨上了,如今,这只是开始,姜太傅被御史台弹劾,不过是杀鸡儆猴,你是皇子,你父皇势必要保你,眼下,你要做的是沉住气,才能保住自己,保住姜家。”
“母妃,儿臣都知道,只是姜家现在这样,儿臣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关心则乱,但上次母妃便和你说过,此事,你父皇定然是知晓的!”
“是啊!父皇何尝不知道现在国库亏空,又何尝不知这底下的人如何欺上瞒下,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的脸面罢了!”宗隐蹙眉。
“少程,眼下你若是强行出头只会惹恼你父皇,也中了宗泰的圈套。”胡破晓提醒道。
“皇后不足为惧,只是这背后的宗泰,三言两语便让皇后着了道。”吴王知道宗泰心思深沉,却也无奈皇后竟然这么容易被挑拨。
“她心里眼里只有太子继承大统一事,谁都不能撼动半分,如今你和姜太傅便是她和太子最大的拦路石。”
“母妃,儿臣知晓。”他心情沉重。
“少程,我知道你很心疼姜姑娘,但眼下,你越是心疼越是靠近她,越是害了她。”
“母妃,儿臣只能暗中护着她······”袖袍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默默收紧,手背上青筋越发明显。
胡破晓欲言又止,看到宗隐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