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
    那几人犹豫了片刻。

    “哼······如此证据确凿,姜家还能有翻身吗?哈哈哈!痴人说梦!”为首的一声令下,押着姜太傅。

    “爹爹!”姜柔止急忙站起身跟过去,方才推她的人又用力地推开姜柔止,长韵急忙扶住姜柔止,神色凌厉地瞪着他们。

    “住手!老夫从未为难于你们御史台,向来与御史台也毫无嫌隙!你们为何屡次冒犯老夫的女儿!”姜太傅也怒了,他想冲过去护着姜柔止,奈何被两人押着,身体动弹不得。

    “主君!姑娘!”院子里的仆妇家丁见状也想冲上来,官兵拔出手中的剑,他们只好停住脚步,焦急看着姜家父女。

    那人满不在意地说道:“姜大人,您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您还是想着自己还能不能见着明天的朝阳,而您的女儿,您可顾不上了!来人,押走!”

    “爹爹!”姜柔止痛心疾首。

    “舅舅!”长韵焦急不已,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姜太傅被押走了。

    入夜。

    一个官兵模样打扮的人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破布,他被拉到郊外的树林里,四周只有乌鸦的声音,他惊恐不已,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啊呜!”远处传来狼叫声,他吓得全身瘫软在地,手被绑着他动弹不得,只能像条蚕蛹一样在地上蜷缩。

    “啊呜!”狼叫声越来越近,他拼命地挣扎,想站起来逃跑,奈何脚上也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又绝望又恐惧。

    “这人怎么这么不禁吓?”言川在树杈上饶有趣味地看着。

    “言川,咱们可不止要吓吓他。”言风双手抱胸,向来冷静如她,此刻眼底泛着杀意。

    “我知道,王爷吩咐了,在他死之前好好让他感受一下。”言川自树上轻松落下,那人惊恐地看着言川,只见言川戴着獠牙面具,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看到了一张恐怖狰狞的脸。

    “呜呜呜呜!”他拼命地挣扎。

    言川一步步逼近,把他嘴里的布扯下。

    “你是人!!还是鬼!不要过来!”他全身拼命地往后钻。

    “今天你不是厉害的吗?用哪只手推的人?”言川凑近说道,语气轻松,却让人感到恐惧。

    “我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他惊恐不已,全身瑟瑟发抖。

    “奉命行事?我看你是狗仗人势!拿着鸡毛当令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言川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他。

    “好汉,饶了我!我将家中钱财悉数奉上!还请好汉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若非他的手脚被绑着,他定会跪着求言川。

    “那不行,我又不贪财又不好色,我家主人记仇又护短,我这人,最听主人的话了。”夜色中他拔出腰间的佩剑,长剑在月光下寒光毕露。

    他惊恐地看着剑,下身控制不住失禁了。言风嫌弃地闭上眼睛。

    “是哪只手推的?”言川把玩着手里的剑,漫不经心地问。

    “绕绕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唰!”手起刀落,他全身抽搐一下,便昏死过去。

    言川无趣地看着他,“真没意思!”

    “完了吗?”言风从树上跃下。

    “好了,走吧。”言川仔细看了看剑,“好剑就是不沾血。”

    “······”言风撇撇嘴,一脸嫌弃。

    吴王在书房奋笔疾书。

    “王爷!娘娘来了!”言风言川从外头进来。

    “母妃怎么会来?”他疑惑地停下手中的笔。

    胡破晓身着黑色的常服,戴着帷帽,遮住自己的脸,胡承宜和五姑姑随侍左右。

    “母妃?儿臣参见母妃!言风,快去奉茶!”他急忙行礼。

    “少程,我有要事找你!”胡破晓甚是心急。

    “母妃,正好儿臣也有急事。”

    “你在写什么?”胡破晓眼尖地看到了案台上未干的墨迹。

    吴王将案上的纸递给胡破晓。

    胡破晓看罢,摇摇头。

    “少程,千万不可以!”

    “母妃!姜太傅是无辜的,这吴郡税银之事与他毫无干系!这春闱会试更是毫不相干。”

    “少程,我都知道!但是你不明白吗?眼下并不是他无不无辜,重点在于,你父皇的气未消!姜太傅胆敢和太子退亲,等同于抗旨不遵,这是驳了皇家的脸面,若是旁人早就赐死,可偏偏他是帝师,你父皇总要有个地方发泄心中的怒火!”胡破晓沉声道。

    “母妃!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吴王握紧拳头,想到姜柔止的处境又急又气。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眼下皇后那边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母子为敌,我提醒过她,她若和我们反目成仇便是中了宗泰的圈套,但她显然没听进去我的话。”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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