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逾矩了。”她此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吴王,吴王有些犹豫,扯住她的袖袍,她几番挣扎,像拳头软绵绵地打在棉花上。
吴王眼眸漆黑,眸光微转,街上人来人往,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半晌,吴王心想这般行为实属不妥,强忍下自己心中的不舍,把她的袖袍松开,姜柔止垂下眼眸,看到那双修长的手有些无措的样子,她微微收紧自己的手指,福了福身子,和南书离去。
姜柔止坐在镜子前把玩着胸口的长发,南书给她取下头上的首饰。
“姑娘,咱们现在和太子殿下也说清楚了,姑娘何不告诉王爷您的心意呢?我瞧着王爷对姑娘的心不假。”
“我刚和太子殿下提了退亲,转眼间又和吴王牵扯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我和他?说我水性杨花,朝秦暮楚,说他逾墙钻隙······”姜柔止怔怔看着镜子的自己,眉眼多了分哀愁。
“姑娘言重了······我是觉得姑娘总是不说,这王爷全靠猜,王爷又怎么会知道姑娘的心思。”南书打了水让姜柔止洗漱。
姜柔止沉默了片刻。
“我此番退亲,不知会引来如何的祸患,未来之事谁也说不准。”
“姑娘,这是陛下指的婚,姑娘此番算是抗旨不遵,就怕主君也要受连累。”南书也很担忧。
“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太子······凭什么皇上就可以随意与人指婚,他就一句话,便决定别人的命运······”姜柔止泫然欲泣。
“姑娘······”南书抱住姜柔止,从小和姑娘一起长大,她怎会不知,姑娘自小饱读圣贤书,性子沉稳又聪慧,但自从陛下指婚后,姑娘的性子全变了。
“南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姜柔止叹了一口气。
“姑娘,南书只是觉得,姑娘既然中意吴王殿下,便要告诉他才好。”南书鼓励道。
“这······”姜柔止还是有担忧。
“姑娘往日就喜欢看些圣贤书,还时常和我说这书里的故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怎么这会子却扭扭捏捏的。”
“你真是越发贫嘴了!”姜柔止欲言又止。
“姑娘就知道嫌我多嘴,我这也是为姑娘好,若是都不说,将来都老了,一个做和尚,一个做姑子才好。”南书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死丫头!”姜柔止跺了下脚。
“姑娘这次悄悄去了吴郡,什么事也不和我说,只怕姑娘在吴郡对王爷动了情意吧。”南书掩嘴偷笑。
“这丫头,往日里学的东西都用在我身上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姜柔止站起身来挠南书的腰窝,南书咯咯大笑,躲着姜柔止,“饶了我吧姑娘,我不说了,姑娘这是恼了我,看来我说中了!”
“让你贫嘴!”
屋里嬉笑打闹声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