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钗
野心,定然不愿意做个王妃这么简单。”

    “王爷是觉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不过是想借我之手除掉姜太傅和宗湛,好让少程捡便宜,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可惜本王不是傻子,除掉太子,本王就会是吴王最大的敌人,宗湛这样的蠢货,毫不费吹灰之力,但少程,本王从未知晓他真正的实力!”宗泰握紧拳头,神色阴狠。

    兰维桢离开恒王府,和玉心走在街上。

    不远处看到姜柔止和南书正在路边看小商贩摆卖的首饰,脸色有些不快,她快步走上前去。

    “姜姑娘?”

    姜柔止和南书正看得入迷,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她愣了一下,转过身去,看到兰维桢。

    “兰姑娘?”姜柔止记得她,虽然上次仅在景福斋见过一次,但她张扬的相貌让她记忆深刻。

    兰维桢身着绯红色绣着兰花的锦袍,十分艳丽夺目,她走过来,看到姜柔止手中的首饰,是一枚精巧的海棠珠钗。

    “姜姑娘是在挑选首饰?”她勾唇一笑。

    “对,这首饰做工精巧,看了十分喜欢。”姜柔止把玩着手里的珠钗,这是珍珠做的,让她想到了那个人······

    兰维桢拿过姜柔止手中的珠钗,仔细端详片刻,有些嘲弄的神情:“这首饰虽精巧,却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这上头的珍珠也并非吴郡所出,个头小而不饱满,怎么,以姜姑娘的身份,怎么会在这路边的小摊买这等低廉之物。”

    姜柔止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这首饰不在乎名贵,只在乎心意,物随人愿罢了。”

    兰维桢似笑非笑,“可我却听说,这先敬罗裳后敬人。”

    姜柔止扫了她一眼,原来她是冲着她来的,这来意不善,“我也听说,这山鸡穿上凤袍也不过是山鸡,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南书听懂了,在一旁垂着头默默偷笑,玉心狠狠瞪了她一眼,南书趁机做了个鬼脸,把玉心气得半死。

    兰维桢神色冷峻,她默默打量着姜柔止,她容貌确实无可挑剔,让她不由心生不爽。

    “姜姑娘不愧是太傅之女,今日我便是领教了。”

    “兰姑娘抬举了。”姜柔止懒得搭理她,想和南书走开。

    “姜姑娘。”兰维桢叫住她,姜柔止驻足,看着她,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姜姑娘,你的首饰。”她扬起手中的海棠珠钗。

    “兰姑娘,这首饰我不想要了。”姜柔止莞尔一笑。

    “姜姑娘,既然是你先看上的东西,我便不能夺人所好,正如我看上的东西,姜姑娘最好也别惦记。”她举着手中的海棠珠钗,扬了扬。

    “兰姑娘想说什么?”姜柔止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吴王殿下是我的,姜姑娘已有婚约,烦请姜姑娘不要越界了。”兰维桢的笑容带着警告。

    姜柔止不由得笑了,“兰姑娘,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吴王殿下尚未和兰姑娘定下亲事,兰姑娘怎么就以王妃自居了?”

    兰维桢不怒反笑:“无论我能不能成为王妃,我都比姜姑娘更有机会,姜姑娘是未来的太子妃,我是未来的吴王妃,姜姑娘可要记好了。”

    姜柔止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碎银递给小贩,再顺手拿走兰维桢手中的海棠珠钗,“这东西,我既然看上了,就不会拱手让人。”说罢拉着南书不缓不慢地走了。

    兰维桢看了眼空了的手,她神色有些不快,玉心站在一旁有些无措。

    姜柔止气鼓鼓地走得飞快,南书在后面都快追不上了。

    “姑娘等等我!”

    姜柔止刚想催南书快点走,不料自己却撞上了一堵人墙,她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了吴王温柔的双眼。

    “王爷······”姜柔止有些错愕。

    “方才你说,你看上的东西就不会拱手让人?可是真的。”他似乎心情很好,方才姜柔止和兰维桢说的那番话他可是一字不落听了去。

    姜柔止脸上开始发烫,“你偷听我们讲话?”

    “怎么能算偷听,我只是无意经过。”他笑得很好看,还很得意。

    姜柔止白了他一眼,想拉着南书偷溜,吴王却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退亲之事我已知晓,你等我。”吴王轻声道。

    姜柔止羞得无地自容,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春衫让她的手腕感到滚烫。

    “我又不是为了你退的亲,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我都替你高兴。”他神色柔和。

    姜柔止想挣脱被拉着的手,不料手中的珠钗跌落地上,她想蹲下捡起,吴王已经快她一步捡起来。

    吴王捡起地上的珠钗,是海棠的珠钗,他唇角微扬,很轻柔地把海棠珠钗插进她的发髻上,姜柔止抬起眼,感觉发梢有些酥麻,吴王的眼神温情缱绻,让她差点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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