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母后为你寻更好的,她姜家的女儿还配不上你这太子!我还瞧不上她呢!弱不禁风的样!”皇后突然对姜柔止充满鄙夷。
“母后!容儿子去问清楚,您就别说了!”宗湛烦闷地走出去。
“哎!”看着宗湛着急忙慌地跑出去,皇后气得胸口疼,宫女见状赶紧上前安抚皇后。
宗湛马不停蹄地跑到姜府,直冲入姜府后院,姜柔止正在院内看书,被闯进来的宗湛吓了一跳。
“柔妹妹!你为何要退亲?”他急忙抓着姜柔止的肩膀,姜柔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书也跌落在地上,她急忙想挣脱,发现动弹不了。
“太子殿下,您别这样!快松开我。”姜柔止一脸惊恐。
“柔妹妹,你快回答我!”太子额上急出一层汗珠,看着姜柔止如此平静,他内心更恐慌。
“殿下!您弄疼我了!”姜柔止脸色有些苍白。
“柔妹妹,我和你定下这亲事,日夜都盼着早日与你完婚,为何要退亲?是我不够好吗?”他双眼猩红,像头野兽。
“太子殿下,是我不好,我相貌粗鄙,德行有亏,学识浅薄,难登大雅之堂,实在难以担当这太子妃之位。”姜柔止被他握得肩膀生疼,却又挣扎不掉,不由得蹙紧眉心。
“柔妹妹!我心里只有你,无论你是何样,我都只想娶你!你为何要拒亲?是你喜欢上别人了?他是谁?魏肃舟?二皇兄?还是大皇兄?”太子已经语无伦次了。
“都不是!”姜柔止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没有任何人!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我只想在爹爹膝下承欢。”
“不!你一定是喜欢上别人了!告诉我到底是谁!”太子额角的青筋凸起,此刻的他快崩溃了,他那么爱柔妹妹,一直盼着柔妹妹能早点嫁进他府中,如今听到柔妹妹这么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殿下!”姜柔止强忍着怒火。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一定是喜欢上别人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殿下,我的婚事,我的人生都是我不能做主的,我喜欢什么,我想要什么!殿下可曾知道?”姜柔止强压下怒火。
“我给你的,是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是这天下最好最珍贵的东西!还不够吗?”太子大喘着气,气血翻涌,更多的是伤心。
“那是殿下认为,诚如殿下送给我的东西,殿下真的以为这是我喜欢的东西吗?没错,这些物件非富即贵,可是殿下从未知晓我的喜好,只一味地觉得给的东西够多了。”姜柔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
“柔妹妹?”太子愣住了。
“殿下,您是太子,自然不用顾虑我的感受,而我也应该感恩戴德我能成为太子妃,可我一点都不想要!”姜柔止豁出去了,总算把自己心中所想倾泻出来。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太子勃然大怒。
姜柔止直挺挺地跪下,腰板不曾有一丝懈怠,“殿下息怒。”
“姜柔止!本宫是东宫太子!你可知道本宫的身份!你竟敢忤逆本宫!”他喘着粗气,袖袍下的手指陡然收紧,此刻对姜柔止又恨又不忍心。
姜柔止突然冷笑,“是啊,太子殿下权势滔天,想要什么有什么不可以的!”
“住口!柔妹妹!你你你!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了你!”太子的手扬至半空中。
姜柔止扬起脖子,丝毫不畏惧,一脸倔强:“那太子殿下,请便吧。”
“你!”太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姜柔止闭上眼睛,一脸淡然,太子久久没落下手掌,他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到一旁的栏杆上,手背顿时划破,“你会后悔的!”说罢狠狠拂袖离去,姜柔止跪在地上,看着太子远去的身影,心底却有一种久违的快意,终于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真是痛快!
言川用轻功快速地翻进王府院子,吴王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言川兴奋地推开书房门,“王爷王爷!天大的喜事!”不料太过于用力,门直接被卸下了,吴王无奈地看着他,随侍在吴王身旁的言风拍了拍额头,没眼看。
言川尴尬地摸摸鼻子,“王爷,不怪属下,这门也太不结实了。”
“有什么事快说!”
“王爷,您听了肯定高兴!姜太傅向陛下提出要退亲!方才太子殿下前去姜府问个明白,姜姑娘和太傅一条心!”言川兴奋地说。
“什么?这?”吴王听到太子前去姜府,有些担忧。
“王爷,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建康都传遍了!”言川兴奋得恨不能上蹿下跳。
“姜柔止怎么样了?”吴王有些担忧。
“姜姑娘没事,王爷,若是退了亲,将来王爷就有机会了!”言川越想越开心。
吴王陷入沉思,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一方面他高兴姜柔止退亲,一方面又担忧皇上怪罪,退亲不是那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