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来,有些诧异:“萍儿,这不是让你拿去秀春殿赏给盈妃吗?怎么拿回来了?”

    “娘娘,也就您还被蒙在鼓里,还如此大方将这些宝物赏给盈妃!”萍儿撇着嘴,甚是不满。

    “怎么了?”德贵妃此刻心情正好,她把手里的金麒麟放下。

    “娘娘,您为大殿下呕心沥血,将大殿下抚养成人,请师傅教大殿下读书识字,骑马射猎,可人家心里根本就没娘娘,大殿下和盈妃才是真正母子情深!”萍姑姑心情郁闷,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这是什么话?”德贵妃有些不悦。

    “娘娘!方才奴婢去秀春殿送东西,不小心听到了大殿下和盈妃说的话,这大殿下心里对娘娘甚是不满,一口一个母妃喊着盈妃,还说将来要在盈妃膝下承欢,娘娘,奴婢是为您感到不值!”

    “果真有此事?”德贵妃蹙紧眉头。

    “娘娘!大殿下毕竟不是您肚子里出来的,娘娘对大殿下再好,这大殿下将来飞黄腾达,心里也只有他那生身的母妃,届时娘娘便是一片真心付诸东流。”萍儿越想越寒心。

    德贵妃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把萍姑姑也吓到了。

    “岂有此理!”

    “娘娘!您好不容易把大殿下抚养成人,如今大殿下风光了,这盈妃便要摘这果子了!”

    “本宫辛辛苦苦养大的,她也配!我呸!”德贵妃越想越气。

    “娘娘,若是日后咱们大殿下继承大统,就怕这太后也是盈妃,您可什么都不是······”

    “不行!本宫绝不允许!”德贵妃站起来,怒火中烧。

    “娘娘就是心软,当初要养这孩子,就该把他的生母除掉,以免留下祸患,这大殿嘴上虽叫您一声母妃,可这心里盈妃才是他真正的母妃!”

    “如今说这些也迟了!”德贵妃叹了一口气,她并非是善妒之人,只是宗泰这般忘本,也着实让她寒心。

    “娘娘!不如······”萍姑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德贵妃看了她一眼,心领神会。

    “这件事你办妥了,本宫重重有赏。”她压低声音,既然宗泰不仁,她便不义。

    “是······”萍姑姑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