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嫁给太子!”姜柔止急得团团转。
“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姑娘怎么这般抗拒,对了,今日还听说皇上要给吴王殿下赐婚了。”
“赐婚?”姜柔止乱糟糟的心又来一阵暴风雨。
“听说看上了兰家的姑娘,陛下要赐婚,还想让皇后娘娘主婚。”南书很开心地说着,一点都没注意到姜柔止越发难看的脸色。
姜柔止双眼发直,心情复杂。
“姑娘?”南书好像发现自家姑娘有些不对劲了,试探地问道。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姜柔止麻木地闭上双眼,此刻心烦意乱。
“是······”南书有些担忧地看着姜柔止,虽然不解,但还是默默地出去。
永庆宫
德贵妃正在清点各宫送来的贺礼,看着这些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她两眼放光。
“娘娘,咱们宫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萍姑姑在一旁也跟着开心。
“这么好的玉镯,我多久没见着了······”她贪婪地抱在怀里,感受着玉镯温润的触感。
“娘娘,这琉璃净瓶是波斯进贡的,是一对呢,另一个在皇后娘娘宫里,可见陛下如今多器重咱们王爷。”萍姑姑笑道。
德贵妃抚摸着琉璃净瓶,这冰凉的触感令她着迷,“可惜只是王爷······”
“娘娘,如今咱们大殿下封为王爷,还怕没有更好的吗?”萍姑姑笑道。
“虽然本宫知晓陛下宠爱皇后,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到底是本宫母家不比皇后。”德贵妃叹了一口气。
“娘娘······咱们大殿下既然能封为王爷,那就证明陛下心里是有咱们大殿下。”
“也是······”德贵妃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宗泰呢?他怎么还不来请安?”突然想起今夜未曾看到宗泰。
“回娘娘,大殿下今夜当值,他午后来请过安,只是娘娘在睡中觉,大殿下不忍吵醒娘娘,便在院外磕了几个头才离开的。”
德贵妃听罢更满意了,“他还算有心,不枉费本宫如此费尽心思提携他。”
“自然是的,大殿下时时刻刻记得娘娘的养育之恩。”
德贵妃十分惬意。
秀春殿
宣旨太监宣读完圣旨,盈妃领着宫人谢恩。
宗泰再次踏进秀春殿的时候,感觉什么都不一样了,还是一样的宫殿,一样的宫女嬷嬷太监,不一样的是,此刻屋内灯火通明,金银器物在灯火的照耀下散发着光芒,殿内暖洋洋的还带着香气,是德贵妃宫里才有的香气。
“母妃!”宗泰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盈妃有些动容地看着宗泰,眼底也泛着泪光。
“儿子给母妃请安。”宗泰十分郑重地行了礼。
盈妃赶紧把他扶起来,“宗泰快起来。”
宗泰眼含热泪,“母妃,让儿子多叫您几声,二十余年都不曾这般叫过母妃,如今母妃晋升妃位,儿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您一声母妃了。”
盈妃抹着眼泪,心中酸苦,“都过去了······”
“儿子一直养在德娘娘宫里,孩时功课不好,时常被夫子责罚,德娘娘便将儿子关在书房里日日抄写《论语》,儿子的手疼得端不起饭碗,夜里偷偷哭,儿子身子不好,不能习武,可德娘娘只会拿鞭子逼儿子上马,几番摔下来,德娘娘便把儿子绑在马上,儿子夜里哭着想偷偷跑去母妃宫里,又担心德娘娘责罚母妃。”宗泰想起年幼的事,像针扎在心口一般,多年过去,伤口不在,但那股恨意不会消失。
“宗泰,你受苦了,都怪母妃位分低,不能亲自抚养你,你养在德贵妃的宫里,她能更好地教导你,你能有今日,也多亏了她对你尽心尽力,你不应该怨恨她。”她抚摸着宗泰的脸颊,仿佛看到了那个瘦弱的孩子哭着求着德贵妃放他出去,她泪水滑落脸庞,母子连心,她怎会不知这份痛。
“儿子不敢对德娘娘有怨言,儿子只是遗憾不能在母妃膝下尽孝。”宗泰眼眶湿润。
“宗泰,只要你过得好,就够了。”盈妃有些粗糙的手指拭去宗泰眼角沁出的泪。
“儿子爬得更高,母妃就过得越好。”
“宗泰,我现在是盈妃,皇后娘娘和贤贵妃平日里对我也不错,德贵妃也不曾亏待我,你又这么孝顺,我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宗泰顿了一下,他笑笑,扶着盈妃坐下,心里有不一样的主意,仅是妃位就能让母妃这么满足,若是贵妃乃至皇后,或者太后呢?
秀春殿外的廊下一片漆黑,萍姑姑默默地从廊下走出来,她神色阴郁地回到永庆宫。
德贵妃正在赏玩着陛下赏赐的宝贝。
看到萍姑姑端着方才送去的东西又原原本本带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