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
个将士生生冻死!”说到此处,兰维轩眼圈有些泛红。

    “不曾想,大将军竟是如此性情中人,可真叫我惭愧不已。”宗泰眼神带着敬意。

    “大殿下说笑了,这些将士追随我多年,我们早已情同手足。”兰维轩一脸愧疚。

    “如此,那我为大将军筹备粮草也算是为将军添砖加瓦。”宗泰突然神色敬佩拱手抱拳,兰维轩大惊失色,急忙扶住宗泰,“大殿下,不可。”

    “兰大将军,这个礼你必须受。”宗泰笑道。

    “大殿下,您折煞末将了,为人臣子,怎可居功,只是方才听闻大殿下说这粮草竟然是大殿下亲自筹备?这粮草军需不该是朝廷调遣吗?”

    宗泰一脸神秘莫测,“兰将军,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只是将军日后粮草短缺若无朝廷调遣,我可为将军分忧。”

    “大殿下?”兰维轩不解又震惊,甚至有些惶恐。

    “好了,既然粮草送到了,公务缠身,我也该回去当值了。”他拿起佩剑,兰维轩后知后觉,急忙追出来,“大殿下,您舟车劳顿,连水都未用,这叫末将如何心安?”

    “兰将军!保重!”宗泰拉紧缰绳,马蹄扬起,他夹紧马腹,绝尘而去。

    望着宗泰远去的身影,兰维轩陷入沉思,营帐外在欢呼,将士们终于吃了个饱饭,兰维轩的随侍端着饭菜进来。

    “将军?这大殿下怎么水都没喝就走了?”

    “阿德,我连日来送的密信可都确保无恙送进了建康城?”兰维轩若有所思。

    “将军?您是怀疑?”阿德疑惑道。

    “如果这密函进了建康城,陛下没看到密函,咱们便是被人算计了。”

    “大将军,这密函确实进了建康城,听大人说,吴郡税银失窃,开春要修河堤,只怕陛下也鞭长莫及······”阿德说道。

    “莫非陛下忌惮本将军······”兰维轩猜测。

    “将军,这······这不应该啊。”阿德摇摇头。

    “但愿是我想多了······”兰维轩收紧拳头。

    “将军,肯定是您想多了,陛下没理由这么做。”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宗泰反倒是助他一臂之力。

    兰维轩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将士正在欢喜地吃着饭,将近一个月没吃饱了,这些将士们都瘦成一块骨头了,此刻看他们欣喜的样子,他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