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犯愁怎么上去,吴王揽着她的腰,轻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画舫上,魏肃舟和长韵眼神见怪不怪了。
“这大货船竟无人把守?”姜柔止感觉奇怪。
言风偷笑,“姜姑娘,这后头当值的人已经被我点了穴,一时半会之间醒不来。”
“那我们要跟着他们走?”
“这船上并没有任何官家旗号,这条路更不是通往建康的,看来这太守是要私自倒卖这税粮。”魏肃舟说道。
“且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吴王说道。
长韵瞥了眼姜柔止的手,她伸手把姜柔止拉过来,悄声说道:“柔儿,你刚才?”
“怎么了?”姜柔止不解。
“你刚才和吴王殿下在箱子里······”
姜柔止脸色一红,她难为情地清了清嗓子,“那是迫不得已的。”
长韵摇摇头,“你们也过分亲密了,将来他是你的大伯······”
“姐姐!”姜柔止有些难为情。
“其实,我觉得你和他更般配。”长韵偷笑,顺便偷瞄了一下吴王,往常她对这个闲散的王爷倒是没多少印象,如今几次接触下来,发现吴王真是玉树临风,和姜柔止站一起有种莫名的登对。
“姐姐别乱说,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姜柔止一脸正色。
“怕什么!这谁会说出去不成?”长韵皱了皱鼻子,不以为意。
言风言川憋着笑,真想找个地方大声狂笑,这二位姑奶奶怕是不知道他们习武之人耳力超凡,更何况他们家王爷,不愧是长韵姑娘,这话王爷听了不得高兴死,言川正咧着嘴笑的时候转身看到吴王冷着脸正看他,他尴尬地摸摸鼻子。
早晨天还没亮,船停靠在了码头,船下的工人开始上船运粮。
“奇怪,也不是官府的人来接,倒像是商户。”魏肃舟嘀咕着。
“每年收上来的粮草运送途中总会有损耗,吴郡把税粮兑成银两,再移交户部。”吴王说道。
“只是这太守的船夜里运粮,既没有官家旗号,接的人也是神秘兮兮,这粮草怕不是太守的私库。”姜柔止也感觉不对劲。
“我们回去,届时查看税银账册,便知一二。”魏肃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