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
······”吴王眼底的嫌弃要溢出来了。

    “······”魏肃舟一脸无地自容,他只能干笑一声。

    “王爷怎么来这了?”姜柔止问道,吴王看着她站在魏肃舟后面,心里就不舒服。

    “你们做事不瞻前顾后,冒冒失失就夜闯太守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吴王已经神色不悦了。

    “我们想去地库查探一番,但是找不到地方。”魏肃舟摸摸脑袋,被吴王说中他确实无法反驳。

    吴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跟我来。”他走在前方,心里嘀咕,如今为官的门槛都这般低了吗?

    一行人默默地跟着吴王走,言川和言风断后。

    走到一个小书房里,从书架后面的暗门进入地库,一进地库,众人都惊呆了,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

    “这粮草早就上交了,为何这里却堆积着?”魏肃舟惊讶地看着满仓的粮食。

    吴王拿起一点米粒,用手指碾碎,放在鼻间闻了一下,“这是晚稻,一般百姓上交的粮食多爱用早稻,晚稻自留。”

    “这是何故?”姜柔止问道。

    “吴郡的早稻米质疏松,口感干硬,而晚稻紧密,黏稠适中,松软可口,一般百姓上交粮草,不得已不会将晚稻奉上。”吴王将手中的米放回去。

    姜柔止睁大双眼,对吴王有了不一样的感慨。

    言川和言风偷看到了姜柔止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偷笑。

    “每年税粮上交,也该在年前运往建康,可这粮食怎么会堆积在太守的地库里?”魏肃舟觉得奇怪。

    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言川言风迅速地把手里的火把熄灭。

    黑夜里,魏肃舟把长韵搂在怀里,言风和言川快速地跃上粮库上方,吴王揽着姜柔止的腰,闪进一侧,姜柔止想推开吴王,吴王捂住她的嘴,姜柔止的身体就这么被吴王搂着挤在箱子的夹缝中,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柔止大气不敢出,心跳得很快,她半个身体都挂在吴王身上,被他的气息笼罩着。

    姜柔止无奈地捶着他的胸口,却像豆腐砸在身上一样软绵绵的,“别发出声音。”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垂,姜柔止身体有些酥麻,她有些腿软地靠在吴王身上。

    “你别靠我太近······”姜柔止轻喘着气。

    “待会随我躲进这箱子里,看看这货物会搬去哪里。”吴王压低了声音。

    姜柔止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

    地库里人越来越多,火把插在地库的墙上,开始有人在搬运箱子。

    言川和言风抵在墙上方,全神贯注看着吴王,等着吴王给指令,吴王给他们使了个手势。

    魏肃舟迷茫地看着吴王,吴王拉着姜柔止躺进箱子里,魏肃舟和长韵瞪大双眼看着他们,这又是什么招数?思考了片刻,他们也默默地躺进箱子里。

    姜柔止和他躺在狭窄的箱子里,整个身体都紧紧挨着吴王,她和吴王面对着面,气氛十分暧昧尴尬,她感受到了他灼热的鼻息,还有他的体温,姜柔止的脸滚烫不已,有种躺在吴王怀里的错觉,她尴尬地翻了个身,背过去,长长的秀发散在他的手上,冰凉冰凉的,她的身上很香,在密闭的空间里,他鼻间全是她的香味,黑夜里,他的眼神逐渐灼热。

    言川和言风默默地对视。

    言川心想自家王爷轻功如此了得,带着姜姑娘也不是躲不起,何必呢?言风白了他一眼,不解风情的木头,活该没姑娘喜欢你。

    几人搬到他们的箱子时,一个颠簸,姜柔止跌进吴王的怀里,姜柔止紧张得差点叫出声,吴王赶紧捂住她的嘴,她下意识地揪着吴王的衣角,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松木香气,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还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他稳健的心跳声。

    感觉被搬上了船舱,姜柔止压低了声音问道:“王爷,我们这是要跟着走?”

    “且看他们去哪。”姜柔止柔软的发丝抚过他的脸,痒痒的,连着他的心也痒痒的。

    四周安静极了,明显感觉在摇摇晃晃地前行。

    姜柔止后背靠着吴王,一股莫名的安心,加上船体摇晃,方才又紧张过度,现在放宽心了,整个人有点昏昏欲睡,黑夜里看不到她的脸,但听着她平稳地呼吸声,吴王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吴王轻轻拍醒姜柔止,姜柔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箱子的盖子已经打开了,吴王正站在箱子外面。

    “这是哪?”姜柔止有些茫然地揉揉眼睛。

    “言川来接我们了。”吴王伸出手,姜柔止很自然地搭着他的手,从箱子里翻身出来,船舱很大,里面虽没有火光,但边上的小窗户透进月光,还是能看得清楚。

    姜柔止有些紧张,她无意识地扯着吴王的衣角,吴王瞥了眼她的手,唇角扬起。

    言川他们正站在画舫上等着姜柔止。

    姜柔止看着画舫,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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