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武夫,正紧张地瞄准张源,突然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竟是之前练武留下的旧伤,毫无征兆地复发,疼得他龇牙咧嘴,弩箭都差点拿不稳。
那些本家汉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被旁边人脱手的棍棒砸到了脚。
有人莫名其妙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像是突发重感冒。
还有一个更离谱,仰头观望时,一只受惊的麻雀恰好飞过,一泡鸟屎不偏不倚落入了他的口中,恶心得他当场弯腰干呕起来............
一时间,刘老财带来的这支“精锐”队伍,还没正式开打,就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惨叫声、痛呼声、呕吐声、惊慌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张源看得也是眼角直跳。
卧槽!
这厄运诅咒的效果............
也太立竿见影、五花八门了吧?!
从物理伤害到生理不适,再到精神污染,简直全方位无死角!这下真算是一锅端了!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老财痔疮炸了?那些武夫......怎么突然都肚子疼了?”
“还有摔跤的,被鸟屎砸嘴的......我的天!”
“是......是报应!肯定是报应!老天爷开眼了啊!”
“不对!是张公子!是张仙人施展了仙法!一定是这样!”
“............”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张仙人”,立刻得到了所有村民的认同。
眼前这诡异而解气的一幕,除了神仙手段,还能作何解释?
刘老财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
他看着乱成一团的手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嘶哑着嗓子,用尽最后力气吼道:
“杀......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然而,他的命令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些武夫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张源看着这群乌合之众,摇了摇头。
他本可以趁机将他们全部击杀,但想了想,还是留了他们一命。
——毕竟诅咒已经生效,这些人大概率活不过三天,没必要再脏了自己的手。
他上前几步,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弩箭,随手掰断,然后目光扫过惊恐万状的刘家众人,和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
运起体内的强大内力,声音如同洪钟,传遍整个村头:
“落霞村的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刘家父子横行乡里,欺压良善,如今恶贯满盈,遭了天谴!这是他们的报应!刘老财等人虽活犹死......”
张源顿了顿,声音更加高昂,充满了煽动力:
“但他家里,粮食堆满仓,鱼肉塞满缸!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吃得脑满肠肥,而你们呢?有多少人还在忍饥挨饿,卖儿卖女?!”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个村民的心上。
想起这些年受的苦,看着刘老财此刻的惨状,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间被点燃。
张源猛地一挥手,指向刘家大宅的方向:
“现在!我,张源!以仙人之名,允许你们,去刘家,拿回原本就属于你们的东西!”
“粮食、布匹、钱财......所有你们需要的,能拿多少拿多少!”
“出了任何事,都由我张源一力承担!就说是我让你们去拿的!”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激动!
“仙人万岁!”
“多谢张仙人!”
“乡亲们!还等什么!跟俺去刘家啊!”
“抢............不,是拿回咱们的东西!”
压抑已久的贫苦村民,如同决堤的洪水,红着眼睛,呼喊着,朝着刘家那高墙大院的方向汹涌而去!
场面瞬间沸腾!
无数人经过张源身边时,都自发地停下,激动地跪下磕头,高呼“感谢仙人救苦救难”,然后才爬起来继续冲向刘家。
王媒婆和苏家姐妹此时也收拾好了简单的包袱,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恰好看到这万民跪拜、群情激昂的一幕。
苏晚晴和苏晓月,看着那个被村民奉若神明、昂然屹立的青衫背影。
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自豪以及一丝丝甜蜜。
跟随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们此生最大的幸运。
王媒婆激动得老脸通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