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转身,对看呆了的三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松:
“走吧,干娘,晚晴,晓月。此间事了,我们......回家。”
............
刘老财看着村民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刘家大宅,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打喊杀声,以及刘家仆役惊恐的尖叫......
他和他那群陷入“厄运”的手下,终于从剧痛和混乱中,清醒地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
眼前这个青衫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那是真正的“仙人”!
能呼风唤雨,断人生死!
“仙......仙人!张仙人!饶命啊!!”
刘老财也顾不得屁股上血流如注的剧痛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涕泪横流地朝着张源的方向磕头,声音凄厉。
“小老儿有眼无珠,冒犯了仙驾!求仙人开恩,收了神通吧!饶了我们吧!”
赵教头和还能动弹的武夫、本家汉子们也纷纷丢下武器,忍着各自的“厄运”痛苦,跟着拼命磕头求饶。
“仙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都是刘老财指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求仙人放过我们,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
“小人家里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幼子啊......”
“......”
刘老财见张源面无表情,心中更是恐惧,连忙开出条件:
“仙人!只要您肯放过小老儿,刘家......刘家所有的金银财宝,田产地契,都......都献给仙人!”
“还有......还有我新纳的几房美妾,个个貌美如花,也一并送给仙人享用!只求仙人饶我一条狗命!”
张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牵着苏晚晴和苏晓月冰凉的小手,缓缓走到刘老财面前。
“金银?美妾?”张源的声音如同寒冰。
“在你眼里,或许这些是毕生所求。但在我眼中,不过是粪土尘埃。”
他目光扫过那些磕头如捣蒜的人,最后定格在刘老财那因失血和恐惧而惨白的脸上。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父子二人,在落霞村作恶多年,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日之果,皆是往日之因。”
“求我无用,还是留着这点力气,去想想自己造过的孽吧!”
说罢,张源懒得再理会这群,注定活不过三日的将死之人。
轻轻一抬脚,将挡在面前的刘老财,如同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子般,踢到一边。
“啊!”
刘老财惨叫一声,翻滚出去,屁股上的伤口崩裂得更厉害,鲜血汩汩涌出,眼看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张源不再停留,一手一个,紧紧牵着苏晚晴和苏晓月。
对王媒婆道:“干娘,我们走。”
王媒婆连忙点头,心惊胆战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混乱场面。
四人穿过混乱的村道,向村外走去。
沿途,能看到许多村民抱着、扛着、拖着从刘家抢出来的粮食、腊肉、布匹。
甚至是锅碗瓢盆,脸上洋溢着激动和狂喜的泪水,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多谢张仙人”、“活菩萨”......
也有一些村民看到张源,立刻停下脚步。
恭敬地让开道路,然后深深鞠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苏家姐妹的心中。
她们从未想过,有人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更能拥有如此崇高的威望和民心。
出了落霞村,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林边。
王媒婆这才拍着胸口,后怕地说道:
“源哥儿......不,张仙人!”
“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啦!那刘扒皮死了,刘老财看样子也活不成,家产也被村民抢了......”
“这......这等于把赵员外在这边的财路,和亲戚都给断了!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咱们这下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张源停下脚步,看着王媒婆那忧心忡忡的样子,淡然一笑:
“干娘,不必担心。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担得起。”
他目光深邃,望向远方:
“一个小小的赵员外,还不配被我放在眼里。他若识相,从此龟缩不出,或许还能多活几日。他若敢来......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张源语气平静,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自信。
这次落霞村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成功解救,并绑定了苏家这对绝色双胞胎,获得了她们初始的好感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