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小源你别管我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害人!”
“公婆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能害他们的!一定是有人......有人先害死了二牛,现在又来害我公婆,还要栽赃给我......”
“我不怕上公堂,我相信青天大老爷,会还我清白的!”
张源却根本不理那衙役的威胁,径直走到林秀娥身边。
一把紧紧抓住她被铁链锁住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秀娥,有我在!今天谁也带不走你!”
“你以为去了衙门,还能由得你分说?他们既然敢来抓你,就必然做好了,罗织罪名的准备!”
“到时候,各种大刑往上一套,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这细皮嫩肉,如何熬得住?”
他猛地转头,怒视两名衙役。
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轰击过去:
“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秀娥杀人,那我问你们,刘老根和王翠莲是怎么死的?”
“你们验尸了吗?死亡时间是什么时辰?凶器是什么?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还有!我们整个李家村,从村长到村民,没有任何人去镇上报案!”
“连秀娥自己,都是刚刚才知道公婆死了!”
“你们远在镇上,是怎么未卜先知,一大清早就精准地跑到我们村,直接闯入刘家,一口咬定是秀娥杀了人?”
张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如同匕首般直刺要害: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消息是谁提供给你们的?!难不成......这人就是你们杀的,所以才如此清楚?!”
这一连串的质问,逻辑清晰,句句在理,顿时让围观的村民炸开了锅。
“对啊!张仙人说得对!我们谁都没去报案!”
“秀娥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软得像面团,怎么可能杀人?”
“官差老爷,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该不会......真让源哥儿说中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两名衙役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两名衙役被张源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显然慌了神。
那横肉衙役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黄口小儿!牙尖嘴利!官爷办案,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消息来源!你再敢胡言乱语,污蔑官差,就是造反!”
他“唰”一下完全拔出腰刀,寒光闪闪,试图以此震慑张源:
“立刻跪下,双手抱头!你这刁民,我看你也有重大杀人嫌疑!一并锁了带回衙门!”
“跪下?锁我?”张源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就凭你们这两个狐假虎威、是非不分的蠢货?也配?”
话音未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张源双手抓住林秀娥手腕上的铁链,双臂猛然发力!
“咔嚓!哐当!”
那精铁打造的锁链,竟被他硬生生从中拽断!
连接手腕的铁环,也被他徒手掰得扭曲变形,从林秀娥手腕上脱落!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林秀娥脚踝上的铁链也一并扯断,随手像扔垃圾一样,丢在那两名衙役脚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断裂的铁链和扭曲的铁环。
又看看宛如天神下凡、傲然而立的张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徒手断铁链?掰铁环......
这......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妖......妖怪啊!”
瘦高衙役吓得腿肚子转筋,声音都在发抖。
横肉衙役握刀的手也跟着颤抖,他指着张源,结结巴巴: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张源懒得理会他们的惊恐,护在林秀娥身前,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问最后一遍!是谁——让你们来的?!”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人群中一个鬼鬼祟祟、用头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
那人见张源看来,身形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往人群里缩。
村民们群情激愤,自发地将院子围得更紧,声援张源。
“仙人显灵了!源哥儿身上的仙人生气了!”
“对!仙人一怒,小小衙役算什么?衙门老爷来了也得跪!”
“支持张仙人!必须抓出幕后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