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哥儿真是菩萨心肠啊!”
“这下家里老人孩子能补补身子了!”
“源书生现在是,有大本事的人喽,还念着咱们乡亲,难得啊!”
“我看源哥儿就是得了山神保佑,将来必定大富大贵!”
院子里一片热火朝天,其乐融融。
张源看着面前迅速堆积起来的铜钱、银两、布匹、粮食、杂货,心中也颇为感慨。
想当初,他刚穿来时,身无分文,饥寒交迫,何曾想过能有今日?
这一缸熊肉很快见底,但后面还有四五缸。
张源打算自己留一缸做些腊肉,再给秀娥嫂子送些,其余的都兑换给村民们。
反正自己有系统在身,日后吃喝不愁,眼下用这些吃不完的肉换些实在东西,惠及乡里,也是美事一桩。
就在他准备打开第二缸肉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凶恶无比的犬吠声!
“汪汪汪!嗷呜——!”
紧接着,人群一阵骚动,惊呼着向两边退开。
只见。
村长孙德贵面色铁青,带着二十多名手持棍棒、面色凶狠的本家子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更令人心惊的是。
他们手中还牵着三条体型硕大、毛色灰白、眼冒绿光的雪狼獒!
那獒犬壮如小牛,龇着森白獠牙,涎水直流,发出低沉的咆哮,凶相毕露!
孙德贵阴鸷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正在等着交易,或已经拿到肉的村民,最后死死盯在张源身上,声音冰冷而威严:
“好你们这群刁民!竟敢私下交易赃物!”
他指着那些熊肉,厉声道:
“这熊,乃是我李家村后山所出,乃全村之财产!岂容张源此子私自占有、售卖?!”
“所有拿了熊肉的,现在立刻把肉交到我这里来!谁敢私藏,便是与官家为敌!”
村民们被这阵势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村长在村里积威已久,无人敢忤逆。
当下便有几人哆哆嗦嗦地,将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熊肉亮了出来,不敢收起。
孙家几个小辈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上前就要收缴。
“我看谁敢!”
张源一步踏出,声如洪钟,震得那几人动作一僵。
他目光如刀,冷冷的瞪着孙德贵:
“孙村长,这熊是我张源亲手所猎,与你何干?”
“我与乡亲们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有何不可?你凭什么收缴?”
孙德贵见张源竟敢当众顶撞,怒极反笑:
“凭什么?就凭我是李家村的村长!就凭这山林是村产!”
他指着张源,声色俱厉地数落道:
“张源!你目无尊长,横行乡里!”
“先是霸占寡妇李桃花,又强掠村姑柳小茹,如今更是殴打我侄儿孙虎,致其重伤!”
“你此等恶行,与匪类何异?”
他转而面向村民,试图煽动舆论:
“乡亲们,莫要被此子的一点小恩小惠蒙蔽双眼!他今日能私占村产,明日就能欺压到你们头上!”
“此等祸害,岂能容他?”
他又看向张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源,识相的,立刻将剩余所有熊肉交出,由本村长统一保管,公平分配!”
“唯有如此,方能彰显公正!这分配之权,自然也只有本村长才有资格执掌!”
张源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的强盗逻辑,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如果我说不呢?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
“孙德贵,你这条老狗,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你敢骂我??”孙德贵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指那三条躁动不安的雪狼獒,狞声道:
“好!好你个张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看到这三条獒犬了吗?它们撕碎过的野狼都不止一头!你若再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放犬!定将你撕成碎片!”
说着,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张源身后的李桃花和柳小茹,恶毒地补充道:
“等你死了,你身后的这两个女人,哼哼......就是我的妾室!”
“老子定要玩的她们生不如死......这就是她们跟了你这狂徒的下场!”
张源面对威胁,脸上不见丝毫惧色。
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孙德贵,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好大的狗胆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