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李桃花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张源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愈发难以压制,他看着身旁俏脸微红的柳小茹,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源哥......”
柳小茹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声如细软:
“你......你轻一点......小茹愿意......小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张源听得心头火起,低头寻到她柔软的唇瓣,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柳小茹生涩地回应着,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吻得忘情,张源将她轻轻抵在土墙上,动作愈发激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身体。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时。
院外传来了王媒婆嘹亮的喊声,以及众多村民嘈杂的呼唤声。
“源哥儿!乡亲们来了!”
“源书生,我们来换熊肉了!”
张源(⊙o⊙)............
‘来这么快的么.........’
‘......’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的柳小茹。
他看着她水汪汪的媚眼,和娇红的唇瓣,低声道:
“小茹,晚上......你挨着我睡。”
柳小茹轻咬着下唇,脸上红霞更盛。
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嗯......都听源哥的......”
张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带着脸上红晕未褪的柳小茹和李桃花走出了屋门。
............
只见。
院门外已经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人人脸上都带着期盼和些许局促。
张源朗声道:
“各位乡亲,都请进院子来吧!”
村民们闻言,齐齐小心翼翼地涌进院子,好奇又敬畏地看着张源。
以及院子里那几张,盖着盖子却掩不住肉腥味的大水缸。
张源也不啰嗦,直接搬来一块旧门板当案板,拿起那把之前分解熊肉的老菜刀。
打开一个水缸的盖子,露出里面满满当当、色泽深红的熊肉。
“想要换肉的,排好队,拿出你们的东西,我觉得合适,就给你们割肉!”
王媒婆立刻挤到最前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散碎的铜板和三小块约莫一两的银子。
“源哥儿,干娘我常年体寒,熊肉这东西最是驱寒补身,你看......这些能不能换点骨头?让我回家炖点熊骨汤,给我这老骨头驱驱寒气......”
张源接过掂量了一下,虽然不多,但在这穷乡僻壤也算是相当有诚意了。
他点了点头,手起刀落,利索地砍下一大条,带着厚实肥膘的肋排。
怕是有五六斤重,用草绳一拴,递了过去。
“多谢干娘奔走,这肉您拿好。”
王媒婆接过沉甸甸、油汪汪的肋排,激动得老脸放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哎呦!谢谢源哥儿!谢谢源哥儿!你真是大善人啊!干娘......干娘以后,一定给你说最好的姑娘!”
有了王媒婆开头,后面的村民立刻踊跃起来。
老实巴交的樵夫赵大山,扛来了足足两大捆上好的干柴和一小袋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精小米;
猎户周老杠,拿出了两张硝制好的狐狸皮和一支老山参;
寡妇马大娘,捧着几匹自己织的、染得匀称的土布;
铁匠铺的学徒李栓柱,拿来了一把新打的、刃口锋利的柴刀;
曾经饿晕过,被张源偷偷塞过半个窝头的半大孩子狗蛋,也怯生生地捧来了十几个还带着泥土的鸟蛋
............
“源书生,我这有点铜子儿,加一块腊肉,能换点肥熊肉吗?家里娃好久没见油腥了......”
“源哥儿,这是我娘家陪嫁的一对银镯子......你看......”
“小源,这袋粟米是刚在石碾上退了壳的,干净着呢......”
“............”
面对热情的乡亲们,张源来者不拒。
只要拿出的东西有些价值,不是纯粹来占便宜的,他都酌情割下相应的肉块,往往还比村民预期的要多上一些。
他手法精准,或肥或瘦,或带骨,或净肉,尽量满足大家的需求。
村民们拿到肉,无不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