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秘密?”
王媒婆接过沉甸甸的肉,喜笑颜开,连忙塞进怀里,然后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
“源哥儿,你可知那孙虎,他...他根本不只是村长的侄子!”
“哦?”张源挑眉。
“他...他其实是村长孙德贵,和村西头那个早死了男人的王寡妇的私生子!”
王媒婆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所以,村长才那么纵容他!你废了孙虎,等于断了村长一脉的香火,他绝对会跟你拼命的!”
张源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难怪孙虎如此嚣张。
王媒婆继续道:
“还有啊,村长家大宅里,养着三只从北边弄来的雪狼獒!那畜生站起来比人还高,凶得很!”
“而且,村长家还常年雇着五个身手厉害的武夫当护院!”
“你...你虽然力气大,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啊!”
“听干娘一句劝,赶紧走吧!”
张源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呵,没想到咱们孙村长,在村里还真是只手遮天啊。”
“私生子、雪狼獒、武夫护院,真是好大的威风!”
王媒婆急道:
“源哥儿,你别不信邪啊!干娘说的都是真的!”
张源看着她,忽然笑了笑,故作神秘地低声道:
“王干娘,谢谢你的消息。”
“不过,我为什么要跑?”
“实话告诉你,我有山神附体,百邪不侵,力大无穷!”
“区区村长,几只畜生,几个武夫,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山...山神附体?”王媒婆瞪大了眼睛。
联想到张源打死熊、刀枪不入的传闻,顿时信了七八分。
脸上露出震惊和敬畏交织的神色。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源笃定地点点头。
“所以......干娘,我还有一事要麻烦你,你既然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消息灵通...”
“那我问你,你可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像桃花和小茹这样的好姑娘?”
张源顿了顿,补充道:
“模样要周正,人品得过关,性子乖巧懂事的...嗯,寡妇也行,我不挑。”
“啊???”
王媒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伸手指了指院外孙虎等人逃走的方向,又指了指院子里那几个装着熊肉、仿佛散发着“麻烦”二字的大水缸,哭笑不得地看着张源:
“我...我的源哥儿啊!这都啥时候了?火烧眉毛了!孙虎被打成那样,村长能善罢甘休?”
“你这满院的熊肉,多少人眼红盯着呢!你...你竟然还想着女人?况且你不都有两娇滴滴的俏寡妇了吗?你这......”
“你确定还要?你真能轻轻松松把你这么多的熊肉保护住?”
张源闻言,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随手拍了拍身旁装满熊肉的水缸,发出沉闷的响声,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
“干娘,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熊肉也好,村长也罢,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王媒婆看着张源那副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刚才如同战神附体般的身手,心里嘀咕着“莫非这小子真有什么山神倚仗?”。
她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一种混杂着荒谬和职业本能的兴奋。
她一拍大腿,媒婆的职业病立刻犯了,也顾不上什么村长熊肉了。
唾沫横飞地,开始如数家珍:
“哎呦!源哥儿你这话可算问对人了!干娘我吃这碗饭几十年,这十里八村,谁家闺女俊,谁家媳妇俏,哪家寡妇门槛快被踏破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
“村西头老钱家的小闺女,年方二八,那叫一个水灵,针线活也好,就是家里要的彩礼高了点...”
“邻村河口村,有个赵寡妇,夫家是去年进山没的,模样那是没得说,柳叶眉杏核眼,身段也好,就是性子有点冷,不大爱说话...”
“还有镇子上开豆腐坊的刘老汉的孙女,那皮肤,跟刚出锅的豆腐似的,又白又嫩,就是有点小性子,得哄着...”
“往前沟子村,有个李娘子,丈夫前年服徭役没了,一个人带着个娃,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就是拖了个油瓶...”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