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算我的!完了这院里的肉和女人,都是咱们的!”
“吼!”那十几个青年早就按捺不住,听到“肉和女人”,眼睛都红了,嚎叫着挥舞棍棒冲了上来。
屋内的李桃花和柳小茹听到外面的叫骂和打斗声,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但又牢记张源的嘱咐,不敢出去。
面对十几人的围攻,张源不闪不避,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运转金刚不坏之身,体内那股沉凝的力量瞬间遍布全身。
“砰!砰!砰!”
棍棒如同雨点般落在张源身上、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打在坚韧的牛皮革上。
“哎哟!我的手!”
“我的棍子!”
“妈的,这小子身子是铁打的吗?”
惨叫声此起彼伏,动手的人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震痛,棍子都几乎握不住,再看张源,竟然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为首的孙虎!
“鬼...鬼啊!”有人吓得尖叫。
张源可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如同虎入羊群,拳脚并用!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大无穷!每一拳,每一脚,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
一个照面,就有五六个人被打翻在地,抱着断手断脚哭爹喊娘。
孙虎看得头皮发麻,但凶性也被激发出来,他怒吼一声,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趁着混乱,恶狠狠地朝着张源的后心捅去!
“源哥小心!”
柳小茹透过门缝看到,失声惊呼。
张源仿佛背后长眼,猛地一个回身,精准地抓住了孙虎持刀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孙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腕被张源硬生生捏碎,匕首“当啷”落地。
张源眼中寒光一闪,对于这种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渣,他绝不会留情!
他抬起脚,对准孙虎的裤裆,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过去!
“噗嗤!”
仿佛鸡蛋破碎的声音。
“嗷呜——!!!”
孙虎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似人声的尖利程度,眼珠暴突,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倒在地上疯狂抽搐,口吐白沫,直接痛晕了过去。
这一脚,看得剩余几个还能站着的孙家子弟裤裆一凉,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再战,扔下棍棒,哭喊着“饶命”,连滚带爬地就想逃跑。
“站住!”
张源一声冷喝,如同定身咒,让那几人僵在原地。
“把地上这些垃圾,包括这个废物,”
张源踢了踢昏死的孙虎。
“一起拖走!再敢来惹我,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几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的孙虎和那些断手断脚的同伴。
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院外围观的村民,早已被这场面震撼得鸦雀无声,看向张源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文弱的书生,竟然如此凶悍!
连村霸孙虎都被他废了!
张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平复了一下气息。
金刚不坏之身虽强,但对付这么多人,还是有些消耗体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哨、脸上扑着劣质脂粉的半老徐娘,鬼鬼祟祟地溜进了院子,正是村里的王媒婆。
王媒婆凑到张源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焦急地说:
“哎哟喂!我的源哥儿啊!你...你这下可闯下滔天大祸了!那孙虎是村长的亲侄子,你把他打...打成那样,村长岂能善罢甘休?”
“你...你快跑吧!带着桃花和小茹赶紧私奔,不然等村长带人过来,你就死定了!”
张源看着王媒婆,这老婆子虽然势利,但以前确实主动要给他这个穷书生说媒。
虽然没成,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他冷笑一声:
“王干娘,你这时候跑来‘好心’报信,恐怕也没安什么纯粹的好心吧?”
王媒婆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连忙摆手:
“哎呦,源哥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干娘我可是真心为你好!”
“不过...不过你要是能可怜可怜干娘,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给...给块熏肉让干娘回去填填肚子,干娘就...就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关乎你的性命!”
张源看了她一眼,这老婆子消息灵通,或许真知道些什么。
他走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