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旁的船只,只有影影绰绰的火光和江水在黑暗中晃动着。
……
恐惧瞬间攫住了鲁肃。
“快停船!快停船!”
他失声叫着,声音甚至带点哭腔,竟想往舱外冲。
“你先去睡觉,等到了我再叫你啊。”
逄佰在脑海里迅速安抚了那个声音,把它暂时哄走。外面划船的士兵听到鲁肃的喊叫,疑惑地停下动作,纷纷朝舱内张望。
逄佰见状,笑着对着士兵们摆摆手:
“无妨,无妨。我家先生已备足了酒水,诸位且安心划船。等事成之后,自会请各位饮酒。”
……
士兵们虽然疑惑,但见逄佰镇定,又想到有酒喝,便继续埋头划桨。
舱内,鲁肃刚走到舱口,手腕就被诸葛亮一把攥住。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温柔又强硬地将他攥了回来。
“子敬兄为何如此~?”诸葛亮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鲁肃急得额头冒汗:
“先生若还念我待兄一片赤诚!要回江夏我依,不然……不然便回三江口!拼上我这条性命,也要保先生平安无事!切切不可再往曹营啊!!”
诸葛亮眼睛亮亮的,像偷了肉的坏狐狸,听着鲁肃这番情真意切的“舍命宣言”,更是乐不可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子敬言重了!”
他嬉皮笑脸地凑近鲁肃,指了指角落那架古琴,
“看来兄心境不佳。待亮抚琴一曲,以振正精神如何?”
说完,才松开抓着鲁肃手臂的手,转而在他背上安抚似的轻轻拍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