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很闲吗。。
逄佰好不容易挤出点空闲,打算去处理那匹枣红马的事。刘封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追着他念叨了好几天,嚷嚷着“子钧驯马的英姿,我绝不能错过!”
“我还以为子钧你会舍不得那匹老马呢?终于肯换换口味了?”
刘封笑嘻嘻地打趣。
逄佰没接话,只无奈地笑了笑,拿了点东西便朝马厩走去。
那枣红马见人来,警觉地竖起耳朵,眼角拉出个倒“V”字。等看清是逄佰,那紧张才慢慢平复下去,只是仍有些不忿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
“老实点,”
逄佰走近,拍了拍它结实的脖颈,
“待会儿让我骑骑,我就想法子把你弄出去,怎么样?”
“它听得懂?”刘封在一旁好奇地问。
“少将军觉得呢?”逄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能……吧?我试试!”
刘封来了兴致,学着逄佰的样子凑到马头前,一本正经地说:
“小马,小马,你要是能听懂我说话,就点点头?”
枣红马白了他一眼,鼻孔里喷出的气更粗了。
刘封:“……”
“哈哈,看来它听懂你的话了。”
逄佰说着,伸手牵起缰绳,带着枣红马走出了马厩。
正打算上马,刘封出声了:
“等等!子钧,让我先试试呗?”
他看这马在逄佰手底下挺乖顺,心痒难耐,想亲自体验一把。
逄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枣红马,痛快地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少将军先来。”
刘封高兴的靠过去,枣红马立刻显出几分焦躁,蹄子不安地刨着地,但没敢立刻发作。
“瞧!”
刘封见状不免得意起来,“它也听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翻身上马。
“咴——!”
就在他上去的瞬间,一声惊怒的嘶鸣划破傍晚的宁静。
只见枣红马一改方才温顺的样子,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刘封猝不及防,心下一惊,但反应极快。
他眼神一厉,左手死死揪住鬃毛根部,左脚踏入马镫,腰腹猛地发力,硬是借着那股向上的冲力,旋身稳在了马背上。
枣红马感觉背上一沉,那股熟悉的、被侵犯的狂暴彻底点燃。
它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后蹄狠狠蹬地,整个前半身狂暴地向上、向后猛掀!想把背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像以前的人一样狠狠甩飞!
刘封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颠得几乎离鞍,但他咬紧牙关,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双手绞紧鬃毛鞍绳,整个人绷得像张弓,硬是扛住了这几下!
一击未果,枣红马暴怒更甚!
它不再尥蹶子,而是猛地向前一蹿!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校场空旷处疯狂冲去!
风声在刘封耳边呼啸,他伏低身子,视线被狂舞的赤鬃模糊。
就在这时,枣红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它前冲的势头猛的一滞,四蹄狠狠钉在地上!巨大的惯性瞬间要把刘封整个人从马鞍上抛飞出去!
“**!”
刘封忍不住骂出声。
电光石火间,他非但没有试图稳住身体,反而借着那股向前的冲势,双臂死死捆住马脖子,用整个人的重量和惯性,狠狠向下前方压去!
“嘭!”
一声闷响伴着马儿的嘶鸣!
枣红马完全没料到这招,脖子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勒住下压,前腿一软,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连人带马,轰然向侧面翻滚摔倒在地。
尘土飞扬。
“咳……”
刘封摔得七荤八素,但他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弹了起来!
顾不上拍打尘土,目光紧紧锁住正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枣红马——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如同盯上猎物的豹子,在枣红马前腿刚刚撑起、后腿还无力蹬地的瞬间,再次扑了上去!右脚踩镫,左手抓住缰绳,就要再次翻身上马!
感觉到背上的压力,枣红马似乎彻底被惹毛了!!
于是!于是!!!
……
于是,它非但没起身,反而脖子一梗,四蹄一摊,直接赖在地上。。
一副“你爱咋咋地,老子不玩了”的架势。
“……”
他试着拍了拍马脖子,又拽了拽缰绳。
枣红马不耐烦地甩甩头,喷了个响鼻,依旧纹丝不动,懒洋洋地瘫着。
……
刘封又试着抬了抬屁股,再拽缰绳。马还是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