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都挺忙的
问意见。

    刘备自然顺着军师诸葛亮的谋划,对刘琦此举大加赞赏。刘表心中稍定,便点头应允了刘琦所请。

    于是,刘琦很快整顿行装,点齐人马辎重,预备择日启程,前往江夏。

    ……

    江风带着水汽吹过码头,刘琦的随从正将最后几箱行李搬上船。

    这位大公子换了身利落的骑装,眉宇间那股惶急无措已散了大半,倒显出几分将镇一方的气度。

    “郎君!”

    刘琦转头看见逄佰从坡上走来,眼睛倏地亮了,三两步迎上去,

    “正想着临行前能否再见你一面!”

    逄佰笑了笑,目光扫过岸边整装待发的亲兵和满载的箱笼:

    “公子此行,算是得偿所愿了。”

    刘琦重重握住逄佰的手,掌心滚烫:

    “全赖郎君与军师指点迷津!此恩刘琦铭记于心!”

    他语气激动,带着劫后余生的真切,

    “他日郎君若有用得着江夏之处,只需一言!”

    “公子言重了。”

    逄佰任他握着手,声音平稳。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再伸出时,掌心托着那枚小小的青玉佩饰。玉石被空气的水汽浸润着,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刘琦一愣。

    “物归原主。”逄佰将玉佩往前递了递。

    刘琦脸色一变,急忙推拒:

    “这如何使得!郎君助我良多,此物权当……”

    “公子,”

    逄佰打断他,手指收拢,反将刘琦推拒的手连同玉佩一起握紧。

    青年的手劲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当日收下此玉,是为安公子的心。如今危局已解,公子即将执掌江夏,此物便不该再留在我处。”

    刘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逄佰目光清亮,神色坦然。心头那点因礼物被拒而生出的不安,在这目光里奇异地沉淀下来。

    逄佰松开手,将玉佩稳稳放进刘琦掌心,顺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放得更缓,却字字清晰:

    “玉,公子收好。只盼公子记得今日情分,倘使将来小子真遇着难处,求到江夏门下时,公子莫要忘了今日码头这一面,莫要袖手便是。”

    江风掠过,吹动两人的衣摆。

    刘琦低头看着掌中的玉佩,又抬头望向眼前这个总是神情平和的年轻书佐,心头滚过一阵复杂的暖流。

    他猛地收紧五指,将玉佩牢牢攥住。

    “郎君放心!”

    刘琦挺直背脊,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刘琦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江夏的大门,永远为郎君敞开!此诺,天地可鉴!”

    逄佰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抱拳道:

    “如此,便祝公子一路顺风,江夏安泰!”

    “承郎君吉言!”刘琦亦郑重还礼。

    他最后深深看了逄佰一眼,似要将这面容刻入心底,随即利落地转身,大步踏上跳板。

    船夫解开缆绳,长篙一点,船只缓缓离岸。

    逄佰站在岸边,目送着那艘载着刘琦和江夏希望的船驶入江心,变成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浩渺烟波之中。

    ……

    脸上那点送别的温和神色渐渐收敛,抬头望了望天色——

    秋阳正烈,晒得远处田地里金黄的粟穗微微卷了边。

    风里隐约传来打谷场连枷拍打的闷响。

    再不走,今天分派到北坡那几块地的麦子,怕是要赶不及在天黑前收完了。

    不再耽搁,他转身离开喧闹的码头,朝着那片金黄翻滚的田野,步履匆匆地赶去。

    ——————

    新野,官署内。

    气氛比往日更显凝重。曹操五十万大军分五路南下的消息,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诸葛亮将探马送来的最新军情竹简轻轻放在刘备案前,声音沉静,却字字敲打在刘备的心上:

    “主公,新野弹丸之地,城墙低矮,库府空虚,绝非久守之所。曹操此番举兵而来,其锋锐不可当。一旦兵临城下,恐玉石俱焚。”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刘备忧虑的双眼,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紧迫:

    “近闻刘景升沉疴难起,病势危笃。荆州城池坚固,兵甲精良,粮草丰足,实乃拒曹之根本。此乃天赐良机,主公何不借此名义,暂掌荆州?以此为根基,积蓄力量,徐图后举啊!”

    ……

    刘备听完,眉头紧锁,脸上交织着挣扎与痛苦。

    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决:

    “军师之言,确为保全之上策。”

    “然……景升兄待我恩重如山,自备落魄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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