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神清亮,那份关切是实实在在的。
他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无甚大事。烦心罢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简牍上点了点,还是开口道:
“倒不是事,是……人。”
人?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声音放得更轻:
“那……先生需要我去……‘解决’一下这个人吗?”
……
诸葛亮捏着竹简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逄佰。
少年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短促的弧度:
“……不必。子钧心意,亮心领了,此事不必担忧。”
哦。
逄佰被先生那复杂的一眼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既然先生明确说不用,他也就不再追问。
他想了想,记得之前先生似乎提过有些卷宗需要誊抄归档,便试探着问道:
“先生,您之前提过有些文书需要誊抄整理。小子现在无事,不如交给我?”
诸葛亮似乎松了口气,目光扫过案头,很快从中抽出几卷竹简递给他:
“嗯,这些,拿去核对誊抄一遍,按旧例归档即可。”
“好。”
逄佰应下,接过那摞简牍,分量不轻。
他抱着竹简,又看了一眼重新埋首文书、但气息显然还未完全平复的军师,没再多话,转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