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是能说的吗?
“嗯……初时刘将军执意要考校小子,小子不敢相争,唯有竭力应对,幸而……未出大错。”
我总不能说自己打了他一顿吧。。
……
这个话题被逄佰草草翻过。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
逄佰捡了些北境的趣事和文书处理上的心得说了,诸葛亮也指点了几句。
直到天色不早,诸葛亮才让逄佰先回去休息了。
春耕结束,新野城内外渐渐清闲下来。
除了些补种、水利维护的零星收尾活计,逄佰在此类事上便没了牵绊。
作为军师帐下的书佐,他的日常便又回到了诸葛亮身边。
……
他感觉自己也没离开多长时间,怎么先生这边就这么忙?
案几上的简牍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
白日里要筹划军政、接见官吏,到了晚上,那盏油灯常常亮到深夜。
逄佰就陪在一旁,诸葛亮让他整理哪卷文书,核对哪条账目,他就默默地做。
灯油添了一回又一回,烛影在墙壁上晃动,映着两人伏案的身影。
有时实在太晚,诸葛亮便会停下笔,对逄佰道一句:“今日便到此,子钧且回吧。”
他便应声告退,只是每每走到门边,总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案前那清瘦的身影依旧被灯光笼罩着,埋首于堆积的卷牍之中。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吗?
……
他尝试劝军师早些休息。
但先生只是笑笑,回句:“子钧有心了。”便不再多言。
见如此,自己也不好多说。
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的诸葛亮不应该是一直意气风发的样子吗?
是先生和他印象里的样子不一样了,还是说自己以前似乎只看到了先生作为诸葛亮那意气风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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