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四时之景,皆有其理趣。有什么觉得……有趣的发现?不论大小,但说无妨。”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鼓励。
……
我编不出来呀,真编不出来呀……
逄佰被诸葛亮那洞若观火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他头低了一下,盯着自己沾雪的靴尖,手指无意识的拧着棋子,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片刻,他又抬起头,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那片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幼松林,眼神里带着点迟疑,又混合着一种怕自己多管闲事的不好意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试探着问:
“先生……那个”
“……小子刚才路过的那片新栽的松树林子.……”
他指了指那片幼松的方向,
“还是叫人修剪一下吧,不然那位老先生可能白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