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星辰满
发出细碎的响声。

    “师姐,这是你亲手编的?”陈星岩拿起剑穗,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结扣,心里又惊又喜,这手艺比山下铺子卖的精致多了。

    “闲来无事编的,你若觉得不好看,丢了便是。”攸宁故意板起脸,作势要抢回来。

    “别别别!”陈星岩连忙把剑穗护在怀里,头摇得像拨浪鼓,“师姐的手艺是天下第一,谁敢说不好看,我第一个提着剑去找他理论!”他说着祭出佩剑,三两下就把剑穗系在了剑柄上,左右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挥了挥剑,银铃轻响,与剑鸣相和,倒有几分雅致。

    剑穗轻摆,寿宴转眼便至。

    “乾元宗到——”

    太虚宫山门外,接引弟子高声唱喏,立刻便有身着青衫的弟子上前引路,带着陈星岩与攸宁往宴席处走。

    太虚宫是除乾元宗外的第一大宗,掌门过寿,各大小门派自然争相拜贺。一眼望去,衣袂飘飘,人影绰绰,山路上往来的都是修仙者,灵力波动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为了免去先到的客人无聊,太虚宫特意在花园设了传送阵。接引弟子笑着引路:“两位道友,掌门说近日园中星辰花开得正好,不如先去赏玩片刻?”

    “多谢。”攸宁颔首,与陈星岩一同踏入阵法。

    阵光散去,眼前出现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两旁种着修竹,竹叶上还凝着晨露。走到尽头拐进一道月门,迎面便是扑鼻的花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

    “这园中的星辰花是我门派特产,花瓣形似星子,入夜后会发光呢。”接引弟子笑着介绍,引着两人进了一座八角亭,“这处望月亭是园中最高处,能将满园景色尽收眼底。”

    “果然别致。”陈星岩扶着亭柱往下看,园中繁花似锦,每一朵都像缩小的星辰,蓝紫色的微光在花间流转,几只彩蝶穿花而过,翅尾带起细碎的光屑,更添了几分神秘。

    园中已有不少弟子在赏玩,见陈星岩与攸宁进来,纷纷投来目光,低声议论起来。

    “那两位是哪个门派的?瞧着气度不凡。”

    “看衣饰纹样,像是乾元宗的。”

    “难怪呢,听说乾元宗门规森严,弟子言行举止都带着章法,果然名不虚传。”

    “我听说上次试炼大会,乾元宗出了好几个天才,尤其是叶知临,你们见过十岁的结丹吗?”

    “哎,可惜上次我闭关错过了,不然定要去讨教几招。”

    “明焕师兄说,乾元宗弟子各个气势非凡,且心怀天下。”

    听着四周的议论,陈星岩眨了眨眼,总觉得“明焕”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只能摸着鼻尖站在一旁,装作从容。

    “攸宁见过诸位道友。”攸宁率先开口,声音清悦,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陈星岩连忙跟着拱手行礼:“见过诸位道友。”面上瞧着从容不迫,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这些人里,有几个气息沉稳,怕是修为不低,回头得问问师姐他们的来历。

    “星岩道友近日可好?”一个身着墨袍的弟子上前回礼,目光落在陈星岩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陈星岩拱手回应:“托道友福,一切安好。”心里却直犯嘀咕:这位是谁?我认识吗?

    “这位是?”有弟子注意到攸宁,见她气质清冷,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让人不敢轻易搭话,只能借着问陈星岩的由头开口。

    “这位是师姐攸宁,随我一同代师尊来为太虚子掌门贺寿。”陈星岩介绍道。

    “诸位道友安好。”攸宁浅浅一笑,敛衽行礼。她本就生得清丽,这一笑如春风拂过,让方才还在议论的几个弟子都愣了愣,随后才尴尬地回礼。

    攸宁没再多言,转身走到亭边的小几旁坐下,拿起茶盏轻抿。

    “星岩!”

    一声熟悉的呼唤自身后传来。陈星岩回头,只见叶知临正被一群人围着,眉头微蹙,像是有些不耐。

    “许久不见,哎?你可是被家里人扣住了?”陈星岩脚步轻快地走过去,拍了拍叶知临的肩膀。

    叶知临像是得了救命稻草,连忙跟众人告罪,拉着陈星岩和攸宁往另一处偏僻的石亭走,一坐下就长舒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别提了。”提及这几日的经历,叶知临简直欲哭无泪,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皇帝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与我家结亲。”

    “噗——”陈星岩没忍住,笑出了声。

    攸宁也掩唇轻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小小年纪便成为了驸马,可不得了。”

    叶知临苦着一张脸,连连摆手:“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他拿起折扇敲了敲石桌,“那劳什子的公主,一整天在我书房里叽叽喳喳,从诗词歌赋说到花鸟虫鱼,嘴巴就没停过。我看她哪是公主,分明是只秋蝉!”

    “哈哈哈,星临,人家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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