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猛甩,试图把人甩下来。几次尝试无果后,它竟带着两人往前方的山石狂奔而去,看样子是想把他们撞扁在石头上!
“要撞石头了!松手!”陈星岩大喊一声,借着蜚奔跑的惯性,猛地松手向上一跃。月明也反应极快,跟着跳开,两人堪堪避开迎面而来的巨石。
“轰隆”一声巨响,蜚的双角狠狠撞在石头上,碎石飞溅。它吃痛,猛地刹车,扭头就想往沼泽里钻——那里是它的地盘。
“想跑?没门!”月明眼疾手快,长剑脱手飞出,灵力在半空织成一张大网,拦在了蜚的身前。陈星岩也同时掐诀,数道冰剑影如箭般射向蜚的四肢,阻碍它的动作。
就在蜚被两人牵制,动作一滞的瞬间,李宴舟动了。他脚下灵力一闪,身形如泥鳅般向前一滑,上半身猛地向后一甩,避开蜚挥来的前蹄。蜚正往前冲,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想刹车却根本停不下来。李宴舟瞅准时机,凝聚全身灵力于剑尖,狠狠刺向蜚的腹部!
“噗嗤”一声,长剑没入大半,刚好是先前陈星岩豁开的口子。他咬了咬牙,手腕用力一旋,借着蜚前冲的力道,竟硬生生将剑刃向前划开一道长口。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墨绿色的内脏混合着黑血喷涌而出,砸落在地。李宴舟借势一脚踏在旁边的石头上,身形腾空而起,在空中虚踏几步,稳稳落地,长袍下摆溅了几点黑血,却丝毫不减其姿。
三人站在原地,看着蜚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灵力如散沙般四下逸散,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妖丹从它体内飘出,在空中微微旋转。
“快!取血!”李宴舟从怀中摸出个玉瓶,快步走到蜚的尸身前,忍着那股恶臭,接了半瓶温热的妖血。
陈星岩看着那瓶黑糊糊、还泛着泡沫的妖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皱成了疙瘩——这东西看着就恶心,真能当解药?
“陈星岩,别跑啊!这可是你的解药!”
月明瞧出了他脸上的为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得不怀好意。
陈星岩一听这话,手忙脚乱地挣开他的钳制,拔腿就跑:“我不信!这玩意儿喝下去肯定比中毒还难受!”
“哎,你跑什么啊!”月明在后面追,手里还举着那半瓶妖血,“李兄都说了这能解毒!”
“要喝你喝!”
“你不喝怎么好起来啊!”
两人一前一后跑远了,笑声和嚷嚷声在沼泽边回荡。李宴舟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伸手将肩头的山君往上掂了掂,脚尖一点,御剑追了上去。
山君在他肩头晃了晃脑袋,冲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跟上。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将三人一虎的影子拉得老长,在雪地上绘出一幅热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