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任她掌控的话,“你高兴,我们录到一半没完走也可以,你要是不高兴。”他摩挲着她的脸,而后面的人噤若寒蝉。
何修心想,那位艾弗森先生何必先来试探陆总对盛老师的心意,来这一看,陆总的盘算就不言自明:他根本不在乎砸下来的那些资金和投入的价值,他在乎的是,她给他的满足愉悦是无价的。
因为她的依赖刚好代表了他近期最需要的东西,这种需求,决定了这种东西的价格:对于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来说,这东西是无价的,也可能是无用的,但对一个富有傲慢的资本家来说,这种东西的价格,顶多是一个电话而已。
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得到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得到最不可能低头的人的,低头。何修低头心想,要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爱情实在是太美妙了,更美妙的是,他不可能得到的爱情,竟然是可以用金钱和资本买到的。盛蹊给了他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所以陆总愉悦,心说,爱也不是唾手可得。
可现在,他要的一切都在他手心里了。不是唾手可得的,但最终是属于他的,稍微握住手指,就能紧紧攥住。与他再不分离。
何修看着陆总宽阔的身影紧紧地搂着盛小姐的身体,和他露出的,那双狭长阴沉,往日总是充满烦躁但此刻却是餍足的眼睛,想,他在抱着她的时候恐怕都在想:
她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财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