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倒是用了些心。”
“全赖大人洪福!”王爵躬身,恰到好处地表功,又适时地流露出几分忧虑。
“只是……属下核对往年旧账时,发现有些款项……唉,年代久远,票据不全,尤其是钱叔早年经手的一些物资调配,实在是难以厘清,就怕……就怕哪里出了纰漏,影响了大人清誉。”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仿佛睡着的钱老倌。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里间的吴仁义和外面的钱老倌都听见。
吴仁义拿着账本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而角落里的钱老倌,那一直搭在膝盖上的干枯手指,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王爵心中冷笑,知道这根刺,已经埋下了。
他没有再多言,恭敬地退了出来。
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状似认真地处理文书。
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钱老倌,和里间的动静。
他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需些许养分,就能破土而出。
而他,会耐心地等待,并适时地,浇上那么一点油。
这盘驱狼吞虎的棋,他已落下关键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