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若是这位刘司赞阳奉阴违,我儿又当如何?”
梓芙笑:“在场那么多人,都能为我作证,她怎么敢阳奉阴违?”
霍姚君摇头道:“可在场的要么是这位刘司赞的心腹,一心向着她,要么是咱们霍家的家丁,一心向着你,若是到皇后面前对证,两方对质,皇后殿下认为,两方皆不可取信,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佟梓芙一时怔住了,旋即反应过来:“那么,我该托她为我捎一封陈情书?不……不对,如果刘司赞是奸人,哪怕我上书一封,她也大可收没,只说我从不曾托付她……我懂了!我该亲自入宫,面见皇后。”
童氏点头赞许:“好孩子,越是达官显贵之家,越是有千百种祸心,皇城犹是。我朝礼法虽宽,今上却重礼,幸好你聪明知事,知道未受六礼,穿不得正服,今日行事,虽然有所疏漏,好在仍能补救。只是,往后可要记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面对操生杀之权者,必避其对己之深误,以防不测。”
佟梓芙若有所悟:“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