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张玉兰有些担心,拍了拍男人的后背,结果一大一小两男人都在兴头上,不光不理会,还让她抱紧点。
“小玉,别抓衣服,抱着我腰。”谢宣瑜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见媳妇没有行动,他直接腾出一只手向后抓着媳妇的手揽着自己的腰,“抱紧了,我要加速了。”
速度又快了些,两旁的树木快速后退,吓得张玉兰双手箍住男人的腰。
疯骑了一段路后,车速渐渐缓下来,涛涛疑惑地回头说:“姑父,快点啊!”
谢宣瑜额头渗出一阵密汗,轻喘了喘气,“快不了了,气力用完了。”
“哦,”涛涛失落的趴在龙头上,不过很快进了城他又被两边的热闹景象深深吸引,路边有摊儿在卖烤玉米,一阵阵焦香,涛涛舔了舔唇,“姑父,我要吃烤玉米。”
谢宣瑜轻敲了小孩脑袋,“屋里那么多,还花钱买是不是傻了,在家没吃够?”
小孩憋憋嘴,可怜巴巴说:“姑父,我饿了。”
谢宣瑜将车停在另一个摊前,说:“来三个糯米糕。”
小小的一块正方形千层糕,顶上点缀着冬瓜糖和芝麻,热乎乎捧在手里,米香味十足,一口咬下去,Q弹的口感。
三人吃完,涛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还想要,谢宣瑜逗他说再来个吃饱了后面有好吃的又吃不下了,小孩只好忍住嘴馋。
谢宣瑜骑车去了供销社,将自行车停靠在一旁,说:“小玉,你自己去里面逛逛,差什么你自己买,那边胡同口有个炸爆米花的,我带涛涛去看看。”
那条看似普通的胡同,在夜晚就成了有名的黑市,自打谢宣瑜有了当二道贩子的想法,他就一直留意着黑市的管理情况,他需要有人帮忙接货、出货,将涛涛安置在炸爆米花旁,叮嘱他不要乱跑,自己则理了理衣服,径直敲开胡同第二家的木门。
两重一轻的暗号,门吱呀开了,开门的人一脸警惕地盯着谢宣瑜,防范的说:“你找谁?”
“李二哥,我有笔生意要和他谈。”
闻言,对方压低声音说:“你等哈。”门合上了,紧接着又开了,“二哥请你进去。”
谢宣瑜大大方方走进了院,院里打扫的干净,两旁堆的东西用绿色油布遮盖,他随人走进堂屋,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
“朋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这没有什么生意可谈。”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着威胁的语气。
谢宣瑜毫不惧色对坐着,慢条斯理说:“李二哥,我是诚心来谈买卖。”
李二哥目光如炬,直视对方,见他依旧坦然,缓了缓语气:“什么买卖。”
谢宣瑜沉了沉气,“粮食、烟、水果都有,不拘泥哪一种,我只供货。”
李二哥怕他是个饵,恐吓道:“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找人把你埋了。”
谢宣瑜依旧云淡风轻说:“我只是来谈买卖,第一批货是烟,价格这个数,”他比了比指头。
李二哥斜了眼,说:“你怎么不自己卖,这个价格给我,你可没多少利?”
谢宣瑜淡笑,“我只赚我该得的利,至于你卖多少我管不着。”
互相留有利润空间,整个环节上的人都能获益。
李二哥心动了,顿了顿问“什么时候接货?”
谢宣瑜说:“三天后有人来送。”
两人谈妥,临出门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阵烟雾飘上空,谢宣瑜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门外炸爆米花的先赊我,从后面的货款里扣。”
李二哥哼笑道:“合着还没挣你的钱先得赊你。”不过心里对谢宣瑜的戒备放下了一半。
手下人问:“二哥,要跟跟吗?”
李二哥摇摇头,“应该不是饵,他早把我们摸清了,就看后天的货吧。”
胡同口的一声砰响,散落的爆米花引得一群孩子蹲在地上捡食,涛涛也跟着捡了几个攥在手里,见谢宣瑜走近,扑进怀里,“姑父,爆米花。”
谢宣瑜笑着点点小孩额头,对炸爆米花的老人说:“爆米花、米桶都要点,要糖的,记李二哥的帐。”
一般炸爆米花、米桶都是自己带玉米、白米、糖来加工。
老人抬头看了眼门的方向,见有人点头,便同意了,装了一袋爆米花还有玉米筒。
涛涛一手抓根玉米筒,一手握着爆米花,小腿腾腾往前迈,谢宣瑜跟在后,因为谈成了生意心情愉悦。
两人到供销社时,张玉兰早早等在了门口,买了些日用杂货,谢宣瑜扒了扒袋子,说,“没给你自己买个啥?”
张玉兰笑着摇摇头,比划着说不用,谢宣瑜没再劝,他看过媳妇记的帐,她对于自己很吝啬,想来也是想早点攒钱了去看病,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