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比人强
你在这干什么?”

    崔梅满眼恐惧看着谢宣瑜像看到了鬼,挣扎后退想跑却被谢宣瑜死死拽住胳膊,

    董飞皱了皱眉,“崔知青,有事?”

    崔梅躲过谢宣瑜的眼神,哆哆嗦嗦说:“我,我,我来给你送点药。”

    见她从口袋里掏了药,谢宣瑜才松了手,同时又有些疑惑,董飞是谁,顶着地主狗崽子的帽子谁都要绕着走,她一个知青还上赶着,回头看了眼董飞,显然两人以前并不熟识。

    董飞没有接药,冷冷说:“我的事你少管。”说完转身回了家。

    被人甩了脸,崔梅非但没有不高兴,眼里全是满满的兴奋,这让谢宣瑜更加疑惑,再次抓住了崔梅的胳膊,双目狰狞的恐吓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崔梅吓得双腿发软,颤着声说:“你应该死了,死在河里。”说完趁着男人愣神间隙挣开束缚,踉踉跄跄跑了。

    谢宣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颓废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他想回不去了,他回不到自己的时代,这没有手机,没有娱乐,只有做不完的农活。

    张玉兰见他精神不济还以为是下午打架伤到了,疾步来到他身边却被一把抱住了腰,夏季衣服薄,不多会她感受到了湿润,慌得楼住男人轻拍,情急下从她那条干瘪的喉咙里发不并不清晰且粗嘎的声,“不~~~怕~~,阿~~宣~~”

    听见声音,谢宣瑜猛的抬头,惊诧道:“你会说话!”并不断催促她再随便说些什么,

    张玉兰空张了张口发不出声,失落之余打开抽屉拿出自己的病历单递给男人看。

    谢宣瑜仔细看了看,说:“你这是肿瘤压迫了声带,割掉就会好,怎么不做。”

    这下轮到张玉兰垂头,怎么不做?没钱呗

    尽管她爹张书记有工资,可这多年她看病他哥结婚,赡养老人,家里根本没什么储蓄,而且这病得去大城市治,长这么大她仅去过一两次县城。

    谢宣瑜看着她的样子明白过来,缺钱呗,挣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会,住在里面的苏萌可会,尖尖脑袋可会钻钱了,心下一定,既然回不去了,又是人家的丈夫,得想办法让自家日子好过。

    有了目标,心里就不会觉得当下日子难熬,主动拉起张玉兰的手,语气坚定有力,“小玉,我们一起想办法攒钱看病。”

    张玉兰眼含热泪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这夜,两人依旧是各盖着各的被窝,但谢宣瑜隔着被子搂着她,两颗心渐渐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