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这个和门神一样立在旁边且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人在这,他根本没有任何歪心思。
等宿无相走了,他才瞪大双眼朝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却见这如玉的青年依旧神色淡漠,好像于他而言,根本没有什么事能激起他的情绪波动。
“你都不会……脸红的?”李执玉磕磕巴巴地问了一句。
令狐客缓慢偏头,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李执玉这才发现,他瞳孔从涣散到缓慢聚焦的过程。
“你说什么?”他轻声问。
李执玉张了张嘴,“没什么。”
令狐客:“我听到了。”
他停了一下,回到,“脸红是什么意思?”
李执玉:“……”他移开目光,敷衍道,“没什么,回去吧,明天还得出远门呢。”
和兰草说这个,他应该听不懂。
倒不如留些心神应付其他事情。
令狐客这才点头,跟着他一起回去,他们走后,石桌与石凳也在顷刻间消失了。
……
翌日,李执玉早早便被清秋山的钟鸣声吵醒,随即传音符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每个新弟子的房屋外。
虽是传音符,李执玉却觉得堪比钟声。
甚至有些刺耳。
推开门,令狐客已经收拾好一切站在门外了,听到声音,他缓慢转身,看了他一眼。
高冷,淡漠,没情绪。
李执玉说了声早,便打着哈欠往山下走了,传音符说的,所有弟子去山脚下集合,半刻钟后长老有事宣告。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宿无相说的那件事。
这山里有人还是爽,他消息都比其他人灵通。
于是,下山后,看到第卿蚩灵乌木楼子瑾他们四个,他便颇有些得意地走过去,姿态可谓是大摇大摆且嚣张至极。
“你们知道这次要宣告的什么事吗?”
第卿道:“知道。”
乌木声音冷淡:“去乌神山清剿邪修。”
楼子瑾:“新弟子全部都要去。”
蚩灵抬手,“哎,严谨一点,我家明双说将我留下了不用去,只需你们去。”
李执玉:“?”
不是,一个个消息如此灵通?
所以他才是最后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李执玉有点不甘心的问。
第卿抬眸,“当然是别人告知的。”
李执玉捂着胸口,好吧,草率了。
“你不去那你怎么在这儿?”他望向蚩灵问。
蚩灵嘴角一扬,笑嘻嘻地解释说,“因为我就是第卿姐姐嘴里说的那个别人。”说完,她摆了摆手,腾空御剑迅速往山上飞去了。
李执玉:“……”好,抢他词呢这是。
很快,带队长老出现,停在了众多新弟子面前,正是平日里教导他们的明阳长老,他今日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地,捋了捋唇周的短胡须,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弟子,才朗声宣告这次的任务。
和宿无相说的那些大差不差,就是前往乌神山清剿邪修,若是遇到九阴铁爪的修士,立刻斩杀。
说到最后,他遗憾地长叹了一口气,“此次前去,由逢来为首,其他弟子,都要听他指挥,不可莽撞行事,若出了任何事,清秋山不会负责。”
简而言之,要是因为不听安排死翘翘的弟子,清秋山甚至连抚恤钱财都不会拿。
不过,也足以看出这次的任务并非儿戏,如果说平日里的修炼是基本功,那这次,就是实打实的战斗了。
李执玉心里莫名都有些紧张起来了。
明阳长老还在叮嘱事宜,第卿却将目光落在了令狐客身上,眯了眯眸子,问道,“他是谁?”
是之前承诺她的那个人吗?
但气息不像。
李执玉一边愕然令狐客竟然没有屏身,一边又立刻解释起来,“无相师尊安排保护我的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毕竟我如今修为未曾上涨,他爱徒心切,怕我出事。”
不经意间,还夸了宿无相一把。
李执玉有些自豪,谁说他对宿无相不好的,这多好啊。
第卿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可那双眸子,却还是在令狐客上下打量,半晌,才又问了一句,“他眼睛看不见,还能保护你?”
李执玉恍然回头,才发现令狐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他那蒙眼的白纱,将那异色双瞳尽数隐藏了起来。
刚才他戴了吗?
李执玉狐疑,“应该可以。”
闻言,第卿终于收回目光。
李执玉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惊讶令狐客被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