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更慌了,拉着另外的那个人就想跑。
他想简单了,李执玉同修两道,必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他!
两人的眼底瞬间闪过清明,头也不回地就往前面跑去,可李执玉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丢了过去,两颗,正中膝弯,两人应声倒地。
“啊!”
他们刚想爬起来,却觉背后宛如巨石压顶,李执玉脚踩一人后背,揪住另一个人的后颈,拳头如雨点般砸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想要宿无相收你们为徒?”
“小爷我没听清,你们再说一遍!”
拳拳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哀嚎声,颇有几分凄惨之意,可李执玉那只被折断的手,也早已变得血肉模糊,更别说他满是血迹和泥土的脸。
令狐客刚想过来劝架,却感受到一股威压靠近,转身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李执玉的手臂被人握住,熟悉的言语带着颤抖,在耳畔响起,“阿玉……”
李执玉恍然回神,看向了眼前人,这才停下动作,朝他露出笑容,刚想说什么,却觉右手痛苦万分,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道黑气从他的眉心钻出。
宿无相眉头紧皱,眼底浮现出狠厉,指尖执住那黑气,紫光缠绕,将它收回囊中。
……
醒来时,李执玉只觉眉心胀的很,以及全身的不适应,他躺在床榻,茫然地举起自己的右手,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他怎么记得,这只手好像断了?
不对,他是干什么把它弄断了来着。
这份记忆好像被刻意遮掩了一般,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无相的住所,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里面的那一团浆糊摇匀,却发现根本没用。
费力的揉了揉额角,再抬头时,他看到的是宿无相通红的双眼。
下一刻,他像一阵风冲到了他的面前。
对他上下其手,言语中都是关切,“怎么样,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李执玉后知后觉,这男人怎么这么爱哭了。
他摆了摆手,“已经好了。”
谁知刚摆手就被对方握住了,又仔细看着他的手臂,呢喃道,“我再看看。”
没办法,李执玉只热着耳朵乖乖地坐在那任由他检查了一番。
“真没事了,不过我为什么会受伤?我不是在机缘山吗?”
宿无相一愣,见他是真双眼澄澈无辜,才叹了一口气,“看来那件事还是有隐患,竟让你失了那份记忆。”
说完,他又煞有其事地盯着他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李执玉刚张嘴:“……”
“我是你夫君。”
李执玉:“?”
他有些好笑地把他推开,“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件事是什么事?”
谁料根本推不开,宿无相仍旧和他依偎。
“具体发生了什么尚未可知,我只知我到时,你已几乎失了神智,用那断手在打两名弟子。”
李执玉若有所思点头,嘀咕道,“我和他们有仇?自己受伤了都需弄死他们。”说到这句话的时侯,李执玉忽觉心口还有一丝恶气没发出去,颇有些感同身受地捂着胸口补充。
“我感受到了!我的确很恨他们!”
“他们死了吗?”他回头看向宿无相。
宿无相皱着眉摇头,“没死,不过也没醒,他们与你一样,都被控制了。”
“控制?”李执玉惊讶,“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我被控制了。”
宿无相:“所以你失忆了。”
李执玉:“……”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那问题是,这些人为什么要控制他?
不过那些人没死,也可惜,他能感受到自己对那些人的恨意,即便脸都忘了,但这恨,他想来便来了。
“那两名弟子昏迷时可说了什么?”
宿无相挑眉,看向他的眼中多了些意味不明,“说倒是说了,只是……”他欲言又止,将李执玉吊的更加好奇了。
“只是什么?”
“只是,都是骂你的。”宿无相掩了掩唇,忍着笑意道,“你若是没尽兴,待你好些,我再带你去揍他们。”
李执玉没吭声,他撑着身子,半躺在榻上,疑惑不已,“为何我没有一点记忆……”宿无相刚想安慰,便又听他突发奇想似地惊道,“若是找到操控我甚至的人,我是不是可以恢复那时候的记忆了。”
“嗯……”宿无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