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执玉紧抿着唇,这纨绔的名号,都是他自己打出去的,或者和宿无相一起……
想到这儿,他握紧了手里的剑,只觉滚烫无比,“我记得,这把剑传下来时,有一个名字。”
李爹想了想,“好像是叫……无生剑。”
“不是。”李执玉反驳道。
李爹:?
“那是叫什么?”入道修行本来也不是他的计划之中,他如今从商,日子过得滋润,不想从头再来入道修行,其中艰辛必是比之前的苦难都多许多,故而他不知这剑叫什么。
李执玉缓步行至祠堂外,彼时大雨已停,雨过天晴,燕雀高飞,他一字一句:“杀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