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人,互相帮衬着点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这打铁的手艺,也只能帮你们干这点事儿。”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张老铁放下手中的铁锤,一瘸一拐地走出铁匠铺查看情况。只见一群衙役正朝着铁匠铺走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菜市场闹事的横肉衙役。
“张老铁,有人举报你私自打造兵器,跟我们走一趟吧!”横肉衙役嚣张地说道。
张老铁心中一惊,他知道这又是衙役们的无端陷害。他强作镇定地说道:“官爷,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这就是个普通的铁匠铺,平日里就帮乡亲们修修农具,哪有什么私自打造兵器的事儿?”
“哼,有没有,到了衙门再说!带走!”横肉衙役一挥手,几个衙役便上前要抓张老铁。
张老铁被衙役架住胳膊时,目光死死盯着铺子里那把刚修好的锄头,锄头把上还缠着他特意为农民缠的破布条,怕磨手。“那锄头还没给人家……”他挣扎着喊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急慌——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耽误农民种地。衙役不耐烦地踹了他的瘸腿一脚,他疼得咧嘴,却还在念叨:“别碰我的炉子……”
这边张老铁被抓走,菜市场的小贩们还在和衙役们僵持着。王二看着张老铁被带走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与愤怒。他知道,这一切肯定和他们之前的反抗有关,衙役们这是在报复。
“乡亲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师傅是好人,他们这是故意陷害!我们一起去衙门,找他们说理去!”王二大声喊道。
“对,去衙门说理去!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小贩们纷纷响应。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衙门走去。他们心中都明白,此去衙门可能会面临更多的危险,但为了正义,为了不再被欺负,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陈舟刻完一块“平安”木牌,刚想擦去木屑,却听到巷口传来隐约的喧哗——像是有人在喊“去衙门”,又像是有衙役的呵斥声。他停下刻刀,侧耳听了听,声音又被风吹散了。指尖碰了碰张老铁送的刻刀,刀柄上“陈兄”二字还带着余温,他突然想起昨天帮张老铁贴招工木牌时,看到衙役在铁匠铺附近转悠,当时没在意,此刻心里却莫名发紧。他把刻刀攥得更紧,木牌上的“平安”二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他不知道风暴具体是什么,却知道手里的刀,再也不能只刻“平安”,或许很快,就要刻下更重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