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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道:“成玉度,你又在搞什么阴谋?”

    成玉度声音平静:“负荆请罪,如此而已。”

    沈一元多疑不定,“你?你也有认错的一天?”

    成玉度笑,“师妹还以为成玉度还是从前那个眼高于顶、目无下尘的玄微宗剑峰魁首吗,不是了,阿元,早百年前,便不是了。”

    沈一元不信。

    她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的心。

    “成玉度,你分明恨我。”

    成玉度并不否认,他态度明诚:“可是阿元,我也想你。”

    他承认。

    也恨她,也离不开她。

    而沈一元只能想起成玉度上辈子临死时咀嚼她血肉嘴角上扬的样子,又反胃,又生怖。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成玉度,朕已饶赦你了,你、快快滚,朕不要你负荆请罪。”

    成玉度却已经走上前,被护驾而来的护卫刀剑挡在前面。

    隔着刀剑,他静静地望着她,“阿元,我不知道你和那些贱人间有什么割舍不开的仇隙还是纠结,可是阿元,我分明永远在等你,我等得好苦,好苦,你一点也不知道吗?阿元,你最没有资格叫我滚。”

    旁人不知道成玉度颠三倒四说什么。

    可是沈一元一联想起他上辈子毒发身亡的眉眼,刹那明白。

    ‘他没有系统……’这个念头过去,她陡然又想到:‘可他竟然猜得出朕和李长鳞他们有着不可分开的强联系,他上辈子,纵使恨朕,却也一直在看着朕……’

    沈一元思绪大起大落,猛地抬眼冷声斥道:“朕是天子,有资格做一切事!”

    成玉度轻轻:“天子……,天子……”

    天子和玄微宗首揆弟子间的距离有多远?

    天子和她嫡亲师兄的距离有多远?

    天子,和她曾经的皇后间的距离,多远……?

    和他成玉度的距离,多远……?

    成玉度想知道。

    他骤然抬手,灵力指挥骨鞭,斩灵鞭啪地一身摔在他皮肉上,阔实的背肌霎时裂开一道血肉口。

    一道……

    两道……

    三道……

    已然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