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徐行之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怀疑,眉头微蹙的一瞬,像是在确认对方的态度。
“你先写一下,之后再帮我讲。”江荀朝徐行之对口型比划手势。
徐行之点头然后拿出草稿纸来演算。
越演算越觉得不对,画出来的函数图像越看越像……
“江荀,这就是你让我写的题?”
江荀把草稿纸从徐行之手上拿走放在两张桌子的交接处在那个心形的函数图右边和左边分别写上江荀和徐行之的名字。
“徐行之,我爱你。”江荀在草稿纸上左边平静地写着一旁的徐行之心像漏了半拍似的呆呆得盯着“我爱你”这三个大字。
十七岁一个连说我喜欢你都需要拧巴,扭捏一会的年纪,既有有个人会主动跟你说我爱你,还如些平静自然。想到这里徐行之望着旁边的那位既惊愕又感动。
写完江荀眼角带笑地把草稿纸往徐行之那过推了推,徐行之眼睛亮亮的,脸上挂出幸福的笑容,一笔一划的在草稿纸的右边郑重其事地写着:“徐行之也爱江荀。”
下午上课的时候俩人都一幅心照不宣,满心欢喜的模样,每次不经意间的对视,都会让对方嘴角忍不住地微微往上扬,遇到同学突然投过来的目光,又会心照不宣地抿住上扬着的嘴角,俩人心情好得都像是往口里抿了口汽泡水,让心底带上了无尽的甘甜和藏不住的小雀跃。
下午和睌自习的时间,俩人都在疯狂完成各科老师布置的仼务,目的很明确,下睌自习回去可以不用写,三节睌自习就在他们疯狂刷题中快速度过去了……
一听到下课铃,江荀就和徐行之收拾书包出了教室。
“要不去我家。”徐行之勾起江荀指节分明的手,眉眼弯弯,嘴角向上扬起。
“可以。”
开门后,徐行之还站在那环顾四周,想是在沙发上还是去床上,就在徐行之思考之际,江荀直接把对方拉进沙发里,两人都带着几分呛踉,徐行之整个人都被江荀圈了起来,江荀把手臂撑在对方身后的靠背上,唇瓣相触时,能感觉到江荀微微发颤的指尖,吻得急切却没什么章法,只是固执地贴着对方的唇瓣,呼吸得又急又乱,带着生涩和慌乱,既便江荀把自己整得有点面红耳赤,头昏脑胀了,还是没舍得松开对方的嘴。
直到意识到这样对方也会缺氧,才没在紧紧贴住对方的唇瓣。江荀头往后移了移,以为会对上和他一样面红耳赤的脸,却见到一张意犹未尽,深情款款的帅脸江荀声音发紧:“徐行之,你会。”
徐行之听到这句才带着玩味地勾起对方的下巴:“荀宝贝,难道不会吗?”
江荀听到这话也没急着恼,索性直接偏头喘起粗气来用行动证明自己不会。
徐行之也不急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江荀像个倔强的小孩一样置气地偏过头。
江荀喘息声减小后,徐行之就直接把圈着自己的那位按到了沙发上,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直接坐了上去,“阿荀不会的话,我来示范。”说着就将一只手托着对方的脸颊,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白皙的后颈,“动作要做标准。”说着就俯身吻了上去,先是用唇瓣轻轻蹭过对方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在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后,才缓缓加深。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引导着对方的节奏,呼吸交缠之间,徐行之会微微偏头给对方喘息,换气的机会,然后又重新吻了上去动作流畅而自然。
“不亲了……徐行之……”江荀从对方深沉而又炙热的吻中挣脱出来,微黄的灯光打在半张脸上,清晰可见眼尾泛起得红,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眼里浮起的那层薄雾在灯下像是给眼睛蒙上了一层纱,又给人一种月笼轻纱的迷人之感。
徐行之用拇指轻轻擦去对方顺着下颌线流下的汗珠,脸上又重新勾起了那一抹玩味的笑:“阿荀,学会了吗?下次亲的时候要和我示范的一样哦!”
“徐行之,一个在家会害怕吗?”
“阿荀,好奇怪的问题。”徐行之从江荀腿上下来坐在旁边疑惑问:“是在拐弯抹角让我把你留下来吗?”
“不用拐弯抹角,你要留下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
“会害怕吗?”
“不害怕的,要真害怕,这不还有你女儿吗!”
江荀点头声音沙哑:“那就好。”
“走了。”
“糖。”徐行之把俩袋子巧克力和棉花糖递了过去:“你最爱的,怎么给忘了。”
“留给你了,我有你这个宝贝就够甜一辈子了。”江荀丢下这句就开了门,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江荀,我不爱吃这些……”徐行之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