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哥,去食堂吗?”于阳站在江荀坐位前甩着饭卡问。
“不去。”江荀冷脸说。
“要给你带吗?”
“不用。我去买点吃的就行。”
“那好。”
“行之哥,去吗?”于阳又看了眼坐在位子上疯狂写题的徐行之。
“他这样,一看就不去,你还……”
“去。”
江荀还没说完就被徐行之那个去字整得有哑口无言,看着两位不紧不慢的朝教室外走,江荀一时间不知该气问徐行之去不去的于阳,还是回避自己的徐行之。
“算了,气自己吧!”江荀心想。
江荀想着刷题麻痹一下自己结果一道都写不进,写一道错一道,江荀有点破防,把笔一丢,对着桌子就是一顿趴。
徐行之吃饭挺快的但这次为了避免和江荀交流特意快要打午休铃时才和于阳从食堂回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还说下次要再去六号窗口打饭。
江荀脸虽然埋了下去但耳朵还在工作心里一顿不爽只想一个箭步上去,搅了俩位的聊天兴致,但还是忍了下去,在那自娱自乐了会。
“午休铃响了,我回坐位了。”徐行之跟于阳说了声就大步流星地往坐位处走视线扫过后排就看就江荀伏在摊开的书,头枕在白皙的手上,看上去像睡着了。
徐行之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他旁边那位不会追着他问昨天的事,正当徐行之准备坐下来写题时他看到他旁边那位放在桌下的手倏地按住了胃部,身体也微微蜷缩着,脸往臂弯里埋得很深,像是在借着姿势缓解疼痛。
徐行之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写了张纸条递了过去:“就一个中午没管你,你这是怎么了?”
“终于理我了。”
“你没去买吃的。”
“昨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胃又疼了。”
“我都快被你冷暴力冷死了。”
“江荀,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是不是胃又疼了?”
“对,胃疼。被你气的。”
“你药呢?”
“现在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江荀没再趴着而是抬手轻轻把纸条拍在徐行之手上像是在郑重其事的托付什么。
“要不去看一下。”
“先回答我,不回答不吃药,不去看病。”江荀有点不耐烦地把纸条重新递了回去。
盯着那张纸条上的索命问题,徐行之握着笔的那只手机不可察的蜷了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其实是因为……”俆行之在因为后面停顿着,笔在那点出不少黑点来,内心的挣扎与纠结昭然若揭。
江荀等得有点急没等徐行之把纸条递回来就自己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轻轻推了过去:“是因为昨天坐过山车之后出现的手抖吗?”
“手抖”二字出现在纸上时,徐行之脸上的恐惧从不易察觉变成了显而易见,整个人呆在那里,像个宕机的机器,握着笔的那只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瞬间暗下去,只剩一片茫然,仿佛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江荀看到这样的徐行之着急忙慌地把草稿纸拿了过去,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又重新写然后递回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样很不正常,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面对我。”
看到江荀递过来的话,盯着草稿纸上的话看了几遍,脑子才算是清醒过来,手微微擅抖地写下三个字“差不多。”
“那真是对不起,我回去查了才知道被吓到是会手抖的。当时是我反应不对,你肯定被我的反应搞得很恐惧,觉得自己不正常。”
徐行之看到这些话彻底松了口气,直接猛猛点头,突然觉得刚才的恐惧有点可笑,或许刚才的恐惧反应才更容易暴露自己。
“我就知道,多大点事!”江荀把草稿纸一合开心地朝徐行之笑了笑:“冷暴力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反应有问题,但是八九个钟头都不理我是不是你的问题了!”
“对不起。”
“不要道歉。”
“那你要什么?”
“让我吻你。”
徐行之拿到看到时不可思议的看了眼眼里满是玩味的江荀心里忍不住咕哝:“这还是我认识的江荀吗?”
“现在??”
“睌上。”
徐行之会意的点头然后又草草写下什么递了过去:“吃药还是看病。”
江荀得意的笑了笑:“都不用,胃好得很。”
“骗我是吧!”
“别生气,骗得就是你。要你冷暴力我。”江荀又指着摊在桌上的那张数学试卷上的某道题朝徐行之比划起来:“有时间吗?帮我讲讲。”
徐行之目光随意地扫过教室,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