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掉考试
出来。”

    “阿荀女儿,阿荀女儿……”

    “徐行之,你就不能勤快一点给你家猫起个名吗?”

    “不行的,这你女儿,我给他起它会生气的。”

    “徐同学,你脑子应该是病得不轻了。”说着就把温度计丢进了徐行之的嘴里。

    “把体温测一下,看病得重不重?”

    “……”

    “药。”江荀指了指被徐行之攥在手里的一袋子药。

    “??”

    “抢救你脑子用。”说完就准备去烧开水,“徐行之,你家烧热水的地方在哪?”

    “右拐,在厨房里。”

    徐行之嘴里含着玻璃温度计,不紧不慢地找了一下那只猫最爱呆得客厅的窗帘下,那里时不时能有阳光晒进来,“哎,没有,不应该呀!”徐行之又找了几处,突然看到自己房间的窗帘下飘窗里在柔和的光线下那个慵懒却忽明忽暗的小黑影,徐行之忍不住笑了一下,“阿荀,找到你女儿了。”徐行之安定下来,含着玻璃管坐在沙发上等起江荀来,安静的环境,让徐行之的意识逐渐昏昏沉沉起来,视线也逐渐模糊,迷迷糊糊的坐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头就开始钓起鱼,玻璃管也渐渐向外探出更多的头。

    江荀端着药出来的时候,徐行之嘴里的体温计快掉到地上了。

    “徐行之,嘴里含着玻璃管还敢钓鱼。”

    徐行之被江荀叫的那一声,惊得嘴巴微张,幸好江荀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全身都探出去的温度计。

    江荀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很好。”然后盯着那只玻璃管仔细地看“39℃,怎么发这么高的烧。”

    “抱歉!”

    “遇到你,抱歉没用,报警才有用。”

    徐行之像是没听懂一样,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江荀的腰“阿荀,你说得没错,抱紧才有用。”

    江荀又被徐行之这一下搞得心脏“怦怦”直跳,快得像要撞出嗓子眼。耳朵也瞬间发起烫来,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好几秒才呼吸上气。

    “你先放开,你知不知道自己己经烧到39℃了。”

    “不放。”

    “那先把药喝了,不喝那你就别抱了。”

    “行吧!喝完再抱。”

    喝完了,让我抱你。”

    “去床上躺着。”

    “阿荀,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抱你去。”

    说着江荀就弯下腰把徐行之从沙发上稳稳地抱了起来,力道却稳得惊人,没有半分摇晃,徐行之被这一抱整得有点猝不及防,原本泛红地脸更添一抹红,因为害羞而不自觉得攥紧了江荀胸前的衣襟,鼻尖抵在颈侧的时候,能闻到江荀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日光的味道。

    江荀把徐行之轻轻地放在床上“发这么高的烧,好好休息一下。”又把盖在徐行之身上的被子越上提了提准备关上门出去。

    “阿荀,你去哪?”

    “我去客厅找找那只小猫。”

    “别去找了,你女儿正在飘窗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徐行之偏头看着江荀眯着眼睛笑。

    “你不早说。”说着江荀就悄咪咪朝飘窗处走去,轻轻拉开一个小缝,看到他“女儿”正慵懒地扒在暖洋洋的光斑中间,,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像是一块甜滋滋的“小奶糕”,尾巴尖轻轻扫着软垫,绒毛被阳光晒得蓬松发亮,连每根胡须都染上了金边。

    “徐行之,你养的小猫真阳光,和你还挺像。”合好小缝,回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睡着的徐行之不禁感叹“确实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