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你是挺久没锻炼了,每次体育课找你打球都看不到人影。”
“体育课,你去哪儿了不会又去找你发小林安了吧?”和于阳玩的好的男同学笑着调侃道。
接下来几天的跑操,于阳都在徐行之后面饱受折磨。于阳趁徐行之去吃午饭了,才跑到后面找江荀说话。
“荀哥,我受不了!”
“怎么,“休息”不下去了!”
“是的,荀哥,这种快把我跑死的“休息”我真的受不住了。
“荀哥,让我回原来的位置吧!”
…………
第二天跑操,于阳率先站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江荀只好不情愿的站回了徐行之的后面。
接着跑操铃的播放,一个个方阵又在操场中有序的移动。
“一二,一二,对齐排头。”罗喇叭在主席台上有序指挥。
“第一排的同学,控制好速度,哎!你们高二三班怎么回事,个别同学控制好速度,别一个劲的往前冲,要有整体意识。”
罗喇叭提醒完三班的个别同学后,整体队形才有所改变,开始没那么散了。可等到了第二圈的时候,队伍中的个别同学又开始作怪,特别是跑到罗喇叭眼皮下时,整个队伍散的像刚煮开花的粥,稀稀拉拉,乱成一团。
“高二三班的,你们又在干嘛!不会跑,那就解散之后再跑三圈。”
跑操结束后,罗喇叭就让其他班级解散,把高二三班全都扣了下来。
“你们班,跑完三圈再回去上课!”
说完就吹了声哨子发动了跑操命令。
三班同学跑到罗喇叭听不见的地方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给他封号“罗喇叭”,可我怎么觉得他应该被赐名为“罗阎王”呢?”
“你们说,我们班上那些个别人是想干嘛,跑那么快,非要“独树一帜”害得整个班都“鹤立鸡群”。”
江荀看得到是清楚,那独树一帜的“害人精”就有徐行之这位。
于阳说得没错跟在徐行之后面跑确实是累。
可上次那个花了整个中午才跑五圈且满头汗的又是谁。
“他怎么现在能跑这么快?”
他这次跑这么快,让全班乱成一锅粥又想干嘛!
江荀边跑边想边想边觉得不可思议,三圈结束之后。整个班像个方阵一样定在了主席台下,大口喘着
粗气,脸也发红。
“解散”
三班同学听到“罗喇叭”喊解散才敢放松下来,扶着膝干,弯着腰,体息一下,然后就朝教室方向走去。
江荀没有缓,喘着粗气就准备回教室了。原本跑在江荀前面的徐行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江荀后面。身后的喘气声比上楼时的脚步声还响亮。
“这次没有连累到你吧!”
…………
“你跑这么快干嘛?”
“没干嘛,就是不想在连累你了。”
“不连累我,就连累整个班是吧!”
“如果你一直待在我后面,我应该不会再连累你和整个班了。”
…………
徐行之说完就喘着粗气往教室走了,江荀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这位看起来一幅不计较,不在乎的模样,实际心眼贼小,还爱计仇。
之后几天的跑操,江荀都乖乖地待在了原来的位置,跑操时队形整齐,节奏一致没有快慢不一,队伍乱成一锅粥的现象了,顾淑兰也难得见地抛出了几个笑脸来。
“还好这几天,你们争了点气,没给我扣分了。”
“如果这几天还给我扣分,我都打算给你们加试卷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庆幸没跑的乱七入糟,要不然又是把自己累得上气不接下的加圈跑了,还要被班主仼加作业,想想就可怕。
高二这一学期开始,学校考试频率就提高了,由上个学期一月一次到现在每周考一次。不过每个学期开学的那次考试却是雷打不动。
虽然有所耳闻高二要周考,但班里的同学还是一片哀嚎特别是知道又要迎来新的考试。
每次听到要开学考,班里面总是哀嚎一片,特别是班上的中等生,于阳也是在那急地不不行,天天找徐行之问题恶补。于阳的恶补也是一阵一阵的,突然抽个空也来找江荀说话。
“荀哥,这次开学考有压力不?”
江荀没理他,接着复盘着手里的错题。
“荀哥,给我讲讲题呗!”
“不讲,错题还没看完!”
“荀哥,你现在怎么不讲题了。”
江荀听到于阳的疑问,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漫不经心地瞥了于阳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手里的错题。
“我看你挺急的,怎么还有闲情在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