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从洗手间回到下车的集合地点。
一到那徐行之就看见江荀已经分完组了,徐行之尴尬的问江荀:“江荀你应该没忘记我吧。
“忘了”。
“江荀,那我跟谁一组。”
“随便你”。
“江荀,那我和你一组,我和其他班的同学都不熟。
“…………”
太阳爬上正午的枝头,分完组之后,同学们去饭店吃中午饭。
徐行之一想到终于要吃饭了,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兴奋的涟漪。对于每天都按时吃饭的徐行之来说,吃饭是至关重要的。
但在饭桌上的江荀没怎么吃,他只是随意地抿了几口,便放下了碗,并将筷子推在了一旁。
随着公交车发出低沉的轰鸣,远方山峦不断向前移动,同学们坐上了去营地的公交车。
下午参加植树活动。放在旁边的树苗被包裹上营养液的湿土。
男同学将铁锹往地上砸土,铁锹碰到石头上会硌得的弹起来,手掌直至手臂都震得生疼,徐行之嫌石头碍事,他直接蹲下来用手扒拉起来,没过多久掌心就被粗糙的石块磨得发红。挖好土坑之后,包裹沉甸甸泥土的草绳被解开,一瞬间便可以闻到泥土的腥气。
“啪”的一声。
徐行之直直的将树插入泥坑,一瞬间,坑中的湿泥飞溅而起。
江荀的脸上和身上都溅上了泥。
他微微带汗的白皙脸上因泥变得格外显眼。
反应过来的江荀震惊的看着徐行之。
徐行之看着江寻满身的泥巴,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徐行之,你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
“江荀,看来你觉得我一般是带脑子的。”
…………
“徐行之我脸上的泥在那。”
“右脸”
“不是这里”
“上去一点”
“还没擦到”
“算了我帮你擦”说着徐行之将手轻轻放在江荀的脸上,认真的擦去了脸上的泥巴。
徐行之指尖触到脸颊的瞬间,江荀直接僵在了原地,任由徐行之温热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擦。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嘴里含混的挤出一句:“徐行之,你好了没?”
徐行之把手从江荀脸上收回并说道:“好了。”
江荀蹲下来用手去捏软徐行之插在坑里的那根树根部上的土壤。边捏边对徐行之说:“你刚才那样直接插进土里,树苗很难不死。
江荀舒展了树的根部后,就把周边的土填了上去。正当徐行之准备拿起水给刚才种下去的树苗浇水时,江荀直接拿起来浇了上去。
“你今天这脑子,我建议还是什么都别干比较好,真是越帮越忙。”
徐行之抓了抓后脑勺,朝江荀尴尬地笑了笑。
“树都种好了,你就别担心我再给你添乱了。”
“大家有什么心愿吗?我买了些许愿吊牌。”一个男同学拿着木质吊牌跟大伙说。
“我要,请给我一块,我想祝大家金榜提名,前程似锦。”一个女同学大声说道。
徐行之听到许心愿也去找那个男同学要了一块。
江荀还以为徐行之不会写这些幼稚的东西呢真是没想到,他这么毫不犹豫。
“荀哥,你要不要来写一个?”那个给大家吊牌的男同学问江荀。
“不用,你们写吧!我不信这些。”江荀站在自己和徐行之种的那棵树旁朝对面说。
几分钟后大家写好了,徐行之也朝自己种的那棵树走来,夕阳的照射让江荀只能眯着眼睛看徐行之,拿着许愿牌的徐行之脸上明显挂着淡淡的忧伤。
徐行之把写的挂在树上时,江荀斜睨了一眼树上的吊牌,具体写了什么江荀也没看清。不过江荀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像徐行之这样的应该也和大家一样写一些希望自己学习更上层的话吧!
大家写的差不多了以后,就收拾一下工具准备前住营地了。
大家快速地塔好了的帐篷,然后在帐篷附近烧了团篝火,大家洗了点水果,摆了些零食然后就坐在篝火旁闲聊了起来。大家开始坐在一起闲聊时,江荀就离开营地,朝无人的空地里走去,然后点了支烟,吸了起烟。
“徐行之同学,我很好奇你原来那个学校是不是人手650多分啊?”
“不清楚,请了半个学期假。”
“我靠,请了半个学期假还能考那么高!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成绩由很多因素决定,师资和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