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同学既然外部条件不可忽视,那你会甘心从以前学校转到现在这个学校吗?
听到周围同学这样问,徐行之停顿了几秒才说:“以前的徐行之会,但现在不会了。”
聊着聊着,几个同学又莫名其秒地聊到了游戏上去。
“徐同学,你会打游戏吗?能带我上吗?”
“我不会,也不厉害!”
“你不觉得搞笑吗?问好同学会不会打游戏,人家是说成绩的高低除了自身还与外界有关,但也不等于自己就不用努力了吧!”
“万一我们徐同学成绩又好,打游戏也不差呢!那我就能找他带我上分了呀!”
…………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没吃药,徐行之又感觉头开始微微地抽痛起来。不过只是微微的感觉让徐行之还能支撑下来继续侍在篝旁。
没过多久,江荀就从远处的空地上回来了,正准备走进帐篷里睡觉时,就看见某个班的女生小跑过来急切地问江荀有没有中暑的药,她朋友好像中暑了。
“那个中暑的同学现在在哪?”
“会长,她在帐篷里休息,从开始塔帐篷时她就说她有点头痛了。”
“我没带中暑的药,我现在帮你去问问看,你先别着急。”
“你带中暑药了吗?”
“谁有霍香正气水?”
江荀询问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了,徐行之在包里翻出了一瓶霍香正气水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朝江荀走去。
“江荀,给!”徐行之说这话时,眉毛微紧,嘴唇发白跟坐车时的难受样差不多。
“徐行之,你是不是也中暑了。”江荀看着徐行之急切地问。
“没有,只是有点晕车。把药给那个同学吧!”
…………
“你应该就是中暑了,看样子还挺严重的,别老想着做多啦A梦了,先把这药吃了。”
“那个同学的话,我等下再想想办法,要是实在借不到,我就去买点。”
“江荀,你是不是没看时间和地点,这么睌了,还在郊区,哪还有药买,拿走吧!快点给那个同学喝了。”徐行之再次把药递到江荀手里。
“江荀还是没接。”脸上写满了对徐行之“中暑”的担忧。
“拿给那个同学吧!这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而且我妈说了我生病了尽量少吃药或者别吃药,经常吃药,脑子会变笨的。”
…………
听到徐行之这样说,江荀稍微放松了下来。
“行吧,既然不想让脑子变笨的话,那我把这个中暑药给那个同学了。”说完江荀就赶忙把药送到了那个中暑的同学的朋友手上。
在江荀送药的间隙,徐行之径直朝江荀的帐篷内走去。
江荀走进自己的帐篷时,直接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在这睡?”
“不是你说随便的吗?而且两人一组共睡一个帐篷不是你说的吗?”徐行之躺在睡袋里一脸不耐烦地说。
…………
“头还痛吗?”江荀边收拾自己的睡袋边问。
徐行之:“死不了,只要你安静,你不安静,我就会被吵死。”
“还能开玩笑,应该是没事。”
躺了一会后,徐行之感觉那一阵一阵的钝痛有所缓解,头痛缓解后,徐行之又陷入了长时间的失眠状态,没办法徐行之只好开始在大脑里回忆起知识点,计算数学题目了。
徐行之终于有点睡意时,江荀己经在睡袋之中进入深度睡眠了。江荀的呼吸起伏均匀地如涨退有序的潮汐,胸膛微微颤动………
早晨,阳光推着夜幕向后退,金色挣脱云海桎梏晕染红整个苍穹。
他们坐上回程的车。
到教室时于阳还没来。
徐行之长舒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于阳匆忙地冲进教室。
一进教室,于阳就走到徐行之位置与徐行之讲话:“ 徐行之,你早上怎么不叫我,自己一个人去学校了?”
徐行之认真的说:“早上你刚睡,我怎么敢叫,而且你那天也不用去学校上课呀!”
“忘了问于阳同学,那个活动好玩吗?”徐行之带着好奇的口吻说。
“你快别提了,那天简直是黑色星期三,我一觉醒来直接一点了,去校门口集合的时间早过了,我又不敢回学校上课在家里煎熬的呆了一天。”
听完他们的对话,旁边的同学突然笑着说:“于阳和徐行之不简单啊,什么叫他刚睡,你不敢叫,你们睡一起了?”
“没有,我们就是在沙发上打了一夜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