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莎霓娅感到哭笑不得的是,明明路飞念她的名字都那么费劲了,可无论她如何说明不在意路飞都执拗地坚持着。
莎霓娅也就随他了,两人的关系也变得愈加亲近,莎霓娅更是直接无视了路飞的反对以姐姐自居,风车村也因为孩子们日常的嬉笑声变得热闹起来。
大家本就喜欢活泼闹腾的路飞,他走过的地儿都会变得热热闹闹,更别说又来了个懂事礼貌还喜欢乐于助人的莎霓娅。
毫不夸张地说,莎霓娅现在是走到哪里都要被夸两句。毕竟她平时看到推车的人便会上前一起帮忙推车、会帮鱼店的婶婶看店、会帮忙扶老人回家就算了还帮助腿脚不便的村民收拾屋子干些活、以及跑到玛琪诺的酒吧干些活……。
这些在莎霓娅看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就导致村民们更加喜欢这个善良谦虚还勤快的孩子了。
一开始路飞还会很疑惑地问她:“为什么莎霓娅要去做这些事情呢?不累吗?”
不过在听到莎霓娅的回答后,他也就明白了,因为莎霓娅是这么笑着说的,“嗯?不累啊?而且我想看到大家开心的脸嘛!”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向路飞认真解释道:“再说了,村里很多老人以及大人们平时都是自己在单打独斗,没人陪在身旁肯定会感到孤独的,这种时候我有时间就去陪陪他们,这样大家都会感到幸福了!嘿尼嘿尼嘿尼!”
越加了解莎霓娅,路飞便越发现她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家伙。但他同时也清楚,莎霓娅其实内心也在渴望着一些她不敢言说的东西,就比如他发现莎霓娅总是将那条紫色的发带小心地取下叠好放在枕边,满眼都是珍重。
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心里堵堵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玩伴老是被其他东西转移视线,或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孩也会离开的结局……
“那个扎头发的布带子,究竟是什么啊,莎霓娅你总是很在意的样子。”路飞闷闷道。
莎霓娅愣愣看他,又有些出神地看向发带,自己也不太确定地说道:“是卡普爷爷给的礼物发带……是代表着他肯定会回来接我的信物。”
渐渐地,她的眼神也变得坚定,“是很重要的约定之物!”
路飞很少能看到莎霓娅如此认真严肃的样子,他看向那条被精心呵护着的发带有些出神,刚要说些什么就被爬上床的莎霓娅揉了揉头,他现在已经是下意识会把头伸过去让人揉搓了,却还是在嘴上不甘道:“莎霓娅总是摸我的头!”
莎霓娅笑笑,默默钻进被窝,看着路飞道:“这是姐姐的特权!赶紧睡觉了!”
路飞看着女孩的笑靥,不知怎的感觉头有些热,他把半张脸埋到被子里,不服地小声反抗一句“明明就比我大一岁”才快速进入梦乡了。
莎霓娅被他“一秒入睡”的样子逗笑了,轻手轻脚帮他掖好被子后也慢慢进入梦乡……
…………
………………
到了第二天,莎霓娅醒来,跟往常一样先将书桌和门口的窗户打开通风,将发带放在桌子上后便转身进到厨房里准备早餐。
而当她端着三明治和牛奶出来后,看到的便是翻窗冲出去的路飞的背影。
莎霓娅吓一跳,来不及管手中翻倒在地的牛奶便夺门冲出去。
要知道那扇窗户后面的,可是靠海的悬崖啊!!
她直冲过去拽住了马上就要跳下悬崖的路飞,生气大吼道:“你在做什么啊!!!前面就是悬崖很危险……”
不等她说完,就看见路飞焦急委屈地看着她,伸出一只手指向悬崖深处,“可是莎霓娅的发带!!!”
这时莎霓娅脑海里才晃过那条紫色发带的影子,她赶忙转头看去,发现那条发带真轻飘飘地挂在距离他们很深的悬崖边上的枯木枝上,而下面则是湍急的海浪以及许多尖锐的礁石。
她有些着急地跪趴在悬崖边上,想运用果实能力将发带运上来,可她无法感应枯木枝的形态,这种正在衰老死去的物体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不是现在的莎霓娅可以控制的。
而悬崖的体积过大,以莎霓娅现在的力量也同样无法操控,而这里悬崖的环境竟比那时候玛丽乔亚的还要凶险。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条仿佛马上就会被吹走的发带。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便什么都抓不住,反正所有东西到最后肯定都会离她而去的,她从来就不配得到什么……
路飞看着莎霓娅一副失神在原地无计可施的模样也变得着急起来,毕竟他是唯三知道那条发带对于莎霓娅意义的人。
莎霓娅缓了半响,苦笑道:“算了,无所谓了。”
听到这,路飞几乎是瞬间便感到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