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云笑了下,摇摇头,冷不丁抬手一抛。
接住坠落的物体是人的本能。当华松栩回神,那包凤爪已经落于掌心。
“我拉的货里没咖啡,这个勉强凑活。”徐汀云说,“收着吧,用不上的话扔掉就好。”
华松栩一怔,有些琢磨不来眼前的男人,此刻捏在手里进退两难。
徐汀云长腿一伸上了车,嘱咐了一句小心驾驶,驱车离开了。拐出辅道时,他瞄了眼后视镜,恰好看到女人掐了烟,连烟头带凤爪通通扔进了垃圾桶,不由失笑。
果然如徐汀云所说,部分路段有暗冰。幸好华松栩经验丰富平安通过,赶在第二天中午抵达安县怀远村。
去年来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按照记忆找到了择木客栈。客栈的老板叫嘉措,老板娘央金,往来的也都是户外爱好者。因为时隔一年,寒冬路况不好,安全起见华松栩提前联系嘉措当向导带她进山。
她三两步跨上石阶,“老板在吗?”
藏式建筑红砖被积雪掩映,天地静止,幽远非常。
华松栩不自觉放轻声音,“老板?嘉措?”
拐角出现一个绛红的身影,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纸箱。
华松栩绕过院子里那株遮挡视线的枯树,“您好,老板在——”
这一抬眸,后半句话被迫吞回肚子里。
一阵恰到好处的风吹过,枝桠颤动,白雪倾洒,如冬日落花,在暖阳折射下流光溢彩。
徐汀云着一身藏袍立于屋檐下,眉目深邃,薄唇边笑意清浅,“你找老板,他今天不在。”